“这些该不会是良辰的手下?”
松鹤压低嗓门,难怪小姐特意叮嘱,对观里的男女老少客气些,原来不客气是这样的下场。
“我们进去看看。”
看热闹的心,压过了对东极观战斗力的恐惧,云栖芽带着凌砚淮往院子里走。
“朗朗乾坤,你们还有没有王法,居然敢殴打香客!”
“公子方才还说,深山老林无人能救我们,怎么现在倒是想起王法了?”
说话的老人脸上带着笑,下一刻就举起手里的扫帚,把沾了各种脏东西的扫帚尾部往少爷胸口一杵,少爷瞬间飞了出去。
啪嗒。
少爷惊恐旋转飞舞好几圈,重重掉落在地上后,几乎忘记天地为何物。
他居然被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用扫帚打飞了?!
艰难睁开眼,他看到一个明艳的少女,满脸好奇地看着他。
她弯腰站着,他躺着,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奇形怪状的猴。
被摔得头晕眼花的少爷眯了眯眼,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他似乎在哪个地方见过。
“你就是少爷?”
云栖芽在他脸上看了又看:“长得跟废王也不怎么像嘛。”
“你!”
听到“废王”
二字,少爷激动地坐起身,又被疼得躺回地上。
他浑身的骨头都好像断了。
“跟废王一样丑。”
凌砚淮跟着探头看了一眼,语气轻飘飘:“狼狈躺在地上的模样也有几分相似。”
松鹤扭头。
王爷天天跟着小姐在果州大街小巷里乱转,本地口音没学会,本地人挖苦别人时的阴阳怪气,倒是学到了一两分皮毛。
“怎么又躺回去了?”
云栖芽啧啧道:“大少爷,东极观地上不让睡觉。”
“是、是你们!”
少爷看到凌砚淮的脸,瞬间认出了他们:“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是果州,不是京城!
这对应该在京城的未婚夫妻,为什么会出现在果州的大山里?!
他一定是在做梦。
“让你不要躺,你还眯上眼睛了。”
云栖芽用脚踹了他两下:“老实交代,你们跑来果州想干什么?”
“你们跟他们是一伙的?”
老人收起扫帚,笑容和善地望向云栖芽等人。
“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