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锐眼里冒火,恨意弥漫周身。
“报——”
外面跑进来一人,与孔锐身穿一样的盔甲,“这是我们在萧夫人房间发现的。”
那人单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张纸条。
孔锐抢先一步拿过纸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我的死与任何人都无关。
——萧蓉亲笔。
孔锐指尖捏的用力,纸张发皱,他抬起头,道:“是夫人的字迹。”
他把纸递给乌寒,乌寒看了后,道:“既然如此,那……”
孔锐道:“不行!
这不能说明是夫人自愿写的,很有可能是他们逼迫夫人写下的。”
“……”
此时,乌世楠来到了,他牵着豆苗的手,把她也带来了。
乌寒一看见他就骂:“孽障,滚过来!”
随后他看见旁边的豆苗,吓了一跳:“你带了个什么鬼东西来?这是谁?”
乌世楠站在豆苗身前:“爹,她不是鬼东西,她是人。”
“行了行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
“混账!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说没干什么,我不是让你跟着几位道长吗。”
牧净语打断道:“是我让小少爷不必陪的。”
“……”
有人帮乌世楠说话,乌寒也不好说什么,又道:“你可知我把你喊来是为什么?”
“不知道。”
乌世楠心想,谁知道是为什么,找我准没好事。
“你叔叔的正妻萧蓉刚才喝毒酒死了。”
“……”
“我靠!
我操!
我去!
爹你说什么呢?!
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