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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死了?!
没骗人?!
怎么死的?!
为什么死了??”
乌世楠浑身冒冷汗,攥紧了豆苗的手,心想怎么又死人了,死的还是大房。
他认真地发出质问:“我叔叔他……是不是克妻啊?”
“你这个小兔崽子,说什么呢!
我打断你的腿!”
乌世楠缩了缩脖子,赶紧退到一边,观察了一下周围,很快明白过来,戚绥今几个人是被当成凶手了。
乌寒道:“罢了,你们放开几位道长,此事无需再议,二家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若谁还有疑问,等明日他回来时再说吧。”
站起来要走,孔锐冲过去挡在乌寒面前,“家主,那是皇室禁地,且死的是一品夫人,若不查清楚,人皇怪罪下来,我们都担当不起。”
乌寒听懂了孔锐话里的意思,他冷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敢质疑我?我说不用查就不用查,什么一品夫人,这名头不过是嫁到乌府得来的,萧蓉既没家世,又无财力,有什么好怪罪的?”
他肥大的手掌按在孔锐肩膀上,附耳道:“就算乌寒回来了,他也不会管……还有,你得罪谁不好,偏得罪沧华宗,这个世道,力量为尊,你知道沧华宗有谁吗?”
手掌重重拍了两下,孔锐觉得自己要被拍到地底了,他握紧了剑柄,眼神晦暗下来。
乌寒走到戚绥今几人面前,聊表歉意:“几位道长受惊了,勿怪勿怪,请随我来吃酒吧,好酒一喝,就什么都忘了!”
裴轻惟道:“多谢家主,不用了,对于萧夫人的死我们也很遗憾,还望明日二家主回府时知会我们一声,我们也想知道真相。”
乌寒道:“哎呀几位道长不必如此上心,那……”
裴轻惟打断道:“家主,我们毕竟是宗门派过来的,若是什么都没查到就回去,也不好交代。”
面前年轻人长相和气质出尘,乌寒在他一进门时就注意到了,而且他身上总有种说不出的威压,虽然语气柔和,却不容拒绝,乌寒只能道:“……是……是……应该这样,明日我会派人来请几位道长。”
“多谢家主了。”
“应该的。”
乌寒走了,乌世楠带着豆苗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了?你们怎么被抓到这里了,萧夫人怎么死的……”
文芙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乌世楠说了。
乌世楠听得于心不忍,对于乌灼做的事非常震惊,虽然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叔叔不是个好人,但没想到能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他道:“付宜心的孩子……原来是这么没的……”
豆苗木讷地听着,她已经做不出什么反应了,毕竟这个事情付宜心已经跟她讲过无数遍了。
乌世楠回头看豆苗,见她没什么反应,往她那边靠近了一步,拢了拢她额间碎发。
文芙问:“你怎么把豆苗带出来了?”
乌世楠被一问,僵了一下,看到牧净语时,突然指向他:“不是牧净语让我问话吗,我想着别浪费时间,来的路上也能问。”
牧净语斜睨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