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尸:“我叫……豆……豆苗。”
“豆苗?你为何会在尸坑里?”
豆苗道:“渴……水……想……”
正好,文芙刚才跑出来有带的水壶,本来是打算给牧净语醒酒喝的。
她解下水壶,把壶嘴对准豆苗干瘪的唇,汩汩的水流进她的喉咙和肚子里,流向她的躯体各处。
她这棵即将枯死的豆苗得到了滋润,活了过来。
须臾,牧净语问:“能说话了吗?”
“……”
须臾,牧净语问:“说话?”
“……”
阴风阵阵,尸坑里有未闭的眼睛半张半合,若有难言之隐。
“我是豆苗。”
这是活过来说的第一句连贯的话。
豆苗把头扭正,认真道:“多……谢。”
乌世楠大惊失色:“你……你先别说话!
!
!
吓死人了!
!
!”
牧净语道:“别理他,你继续回答问题,你为何会在尸坑里?”
豆苗道:“我有主人,我的主人很好……”
牧净语道:“什么主人?是你主人害的你?如果不是就认真回答,不要扯别的。”
豆苗像是没听见,表情沉浸起来,明显是回想起了什么,笑起来,道:“我遇到了个好主人,她叫付宜心,我们都叫她付娘子……她长得可好看啦,对人又温柔,犯了错也从来不罚我们,下人们都很尊敬她……”
乌世楠听见了熟悉的名字,手指颤抖着指着豆苗:“你说谁?付娘子?”
“……下雪了。”
牧净语:“?”
“雪……雪下的好大啊……付娘子心疼我,给我一个汤婆子,暖烘烘的……”
“你是付宜心的婢女?”
乌世楠眼睛瞪大。
“你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