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净语发现了乌世楠的反常,“付宜心是谁?她怎么了?”
乌世楠赶紧道:“付宜心是我叔叔的三房,三天前突然暴毙了!”
“血……”
牧净语眉角一跳:“什么?”
“咳……咳出血了……娘子身体不好,我就一直守着她……我不让别人靠近,只能我自己守着……”
“好了,你先不要说别的!”
牧净语喝斥道。
不过他的阻拦根本没用,豆苗像魔怔了一样,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大夫说娘子这是心病,不好治。
我去问娘子心里有什么事,娘子只是叹气,一个字也不说……我帮不了娘子,只能守在娘子身边,即便再困再累,也不会放开娘子的手。”
“我很喜欢娘子呢。”
豆苗忽然停下,目光灼灼,盯住牧净语:“我叫豆苗,你记住了吗?”
“……”
牧净语心道:这女子定是被这么多尸首吓傻了。
豆苗继续道:“娘子……要我好好活……可是娘子走了,我还怎么活?但是娘子说的话,我必须听,我最听娘子的话了。
我得好好活着……”
话音陡然一转,豆苗的声音尖锐爆裂:“可是!
可是!
!”
“怎么了?”
牧净语下意识握住了腰间的鸳鸯钺。
阴风更深,未闭的眼睛们好像要睁开了,睁开之后盯着深坑,询问着,为什么他们在坑里?
豆苗滚下眼泪,重重砸在地面,道:“我死了!
!”
牧净语道:“你还没死。”
豆苗:“有人要我死。”
“谁要你死?”
“……我不知道。”
豆苗止住了哭泣,她转头看向牧净语:“我叫豆苗,你记住了吗?”
牧净语道:“……我记住了。”
她扭头问文芙:“我叫豆苗,你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