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行聿给宋秋余打着蒲扇,随口敷衍道:“因为你香。”
这种时候宋秋余希望自己是臭的,最好臭不可闻,蚊子靠近就会被熏倒!
宋秋余抢过章行聿手里的扇子,狠狠朝着自己扇了几下风,还是不解热。
于是他又愤然不平,嫉妒到眼红地问章行聿:“为什么你不热!”
章行聿俊朗的面容在月下如清冷美玉:“因为我心静。”
【我让你心静!
我让你心静!
】
宋秋余像个小牛犊,脑袋顶哐哐地撞着章行聿的心口。
成功听到章行聿平稳的心跳变得不太平稳,宋秋余贼笑着抬头去看章行聿。
不等宋秋余看到章行聿的脸色,后颈就被章行聿捏住了。
宋秋余脖颈有痒痒肉,章行聿的掌心刚碰到他,宋秋余就将脖子缩起来。
“不许再闹。”
章行聿一手摁住宋秋余,另一只手给他打蒲扇:“老实睡觉。”
宋秋余不敢再动,只是在心中呐喊——
【好热,好痒!
我要吃冰棍!
!
我要吹空调!
!
!
】
宋秋余闭着眼,挨着章行聿吭吭唧唧。
不知过了多久,宋秋余昏昏欲睡,隐约又听见那疯男人反复嘟囔着一句诗。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宋秋余模模糊糊地想,这不是那首菊花王喜欢的反诗?
菊花……
电光石火间,宋秋余猛地睁开眼:“金丝皇菊!”
方老爷子死前房中放着一盆金丝皇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