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傅恒疑惑。
“我今天晚上过来跟他一起睡。”
傅恒更加疑惑,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字一顿:“一起……睡?”
柳墨白掩唇轻咳一声,解释道:“我经常性失眠也睡不着,来跟他聊聊天,今天他不是帮了橙子解决了一桩麻烦么,顺道感谢一下。”
傅恒了然。
这话他信。
柳墨白有失眠症他一直知道,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也确实该感谢一下江宁。毕竟非亲非故的,帮了柳墨白这么大一个忙。
“你有事?”柳墨白问。
傅恒点头,和柳墨白一起进了关心雨的房间。
他们在门口说话的时候,关心雨就听到傅恒的声音。
不意外的看着站着的男人,情绪极淡:“听证会结束了?”
“嗯。”
“找融资的事确定了吗?”
“在等答复。”
“那就行,也算不虚此行。”
至少有人愿意考虑融资,怕就怕连考虑的人都没有。
“我来是想跟你说,那人的尸体不见了。”傅恒脸上浮现明显的担忧。
嗯?
不见了?
“不会吧,尸体不见,监控上可以看到的。”
听证会一结束,傅恒连房间都没回,就直奔关心雨这儿来。他将肩膀上的衣服拿下来随意搭在了沙发背后,坐在了柳墨白刚才坐的位置。
“问题就是,监控里看不到。”
傅恒说了主要的矛盾冲突点后,将听证会即将结束时的事情大致讲给了关心雨和柳墨白听。
那老男人的身份的确有些来头,是主持这场听证会头目尤氏家族里的一位长辈,叫尤金桦,他的侄子作为这场听证会的主办方之一,在尤金桦上洗手间久去未归,遂去了洗手间。
听到有人坠楼在负一楼有命案发生,去了现场,找到了尤金桦的戒指,却没见到尤金桦本人,去了总监控室查看监控录像。
楼道的监控显示屏却奇怪的显示空白。
越是大的有头有脸的家族,将家族荣耀和脸面看的是极其重的,可谓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人动了他们尤家的人,不管是谁,这个人什么身份,
在尤家是否中用,都无异于在当众挑衅尤氏家族的权威。
尤其还是在他们尤家人做为主办方之一的情况下,那样的地点,那样的时间场合,被人蓄意谋杀。
不光他的侄子,以及背后整个尤家人,于是整件案子很快有警方介入侦查,将这宗案件定性为蓄意谋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