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警方和尤家人都在纷纷出动人马缉拿找这个幕后凶手。
关心雨并不关心这些,关注点一直都在傅恒说的找不到负一楼尤金桦坠楼的监控记录上。
“我记得我删东西的时段,只是尤金桦从洗手间出来被你我揍了一顿的时间段,然后再把你新买来的监控探头安装的监控记录进行修复和无缝隙串联。负一楼的监控,我根本没动。”
傅恒的讲述,关心雨的回忆,柳墨白也陷入了沉思:“那怎么会没有了呢?”
关心雨整个人往后倚靠在沙发上。
同时闭上了眼睛。
重新将整件事情,小到每一个细节,都捋了一遍。
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
睁开凌厉的双眼。
“他那侄子什么时候去调的监控?”
傅恒回忆了一下:“大概八点二十左右。”
关心雨瞬间了然,明白了症结点所在。
凉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
“我到酒店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四十,从听证会大楼到酒店的路程我用了十三分钟,往前推,我离开总监控室的时间就是八点二十七,他们去调看监控的时间是八点二十,也就是说,有人把尸体挪走的同时,在我离开之后,在他们去调监控之前,七分钟内,用了和我同样的手法,删除了负一楼的监控数据。”
“我到总监控室删除和无缝隙串联监控数据的时间用了18分钟,负一楼的监控数据就算只是执行删除的命令,还要包括去的时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只有那些人。”
那不容质疑和非常笃定的神情映射在傅恒和柳墨白的瞳孔中,都佩服关心雨的逻辑思维能力。
能够在毫无头绪的杂乱中,迅速找出源头。
这一点,他们自愧不如。
等着关心雨揭晓谜底。“哪些人?”
“监控室外负责监控的安保人员。”关心雨嗓音淡漠。
抓住这一点就不难知道幕后推手了。
这些负责管理监控的安保人员,
是谁的人,听的就是谁的命令。
删除监控指令也是受的人这人指使。
而听证会的一切项目流程包括安保工作,都是由主办方一力策划周详。
尤家人,也是主办方之一。
这么一想,傅恒和柳墨白瞬间都恍然大悟。
异口同声:“贼喊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