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芜下意识地抬起头:“可是地界凶险异常,以您以前的修为来去如履平地,只是现在您不仅身受重伤,还有可能会惊动。。。。。”
“本尊当然知道。”
隐峰的脸色不好看,“只是王白虽然木讷,但心思也难琢磨。
这几日我在她身上用尽了各种办法,但她似乎没有明确心动的表现。
这让本尊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早已心有所属。。。。。”
隐峰越说语气越沉,到最后已经隐隐含着杀气。
如果王白此时对他情有独钟,他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必在意那个情劫的男人是谁,然而王白的表现实在太过平淡,这就让他无法释怀,必须要找出对方斩草除根。
甄芜面色复杂,眼神闪烁:“所以您还是为了重缘……”
隐峰没有听出来她语气的不对劲,缓缓抬起了头:“对,为了重缘本尊在所不惜。
况且行森不知道藏在哪里,本尊怀疑他可能是藏在暗处想做那黄雀,随时给本尊致命一击。
为了不再在人间过长逗留,本尊必须要冒这一次险。”
在行森和慰生来之前,他必须要斩断王白的情思。
把那个和王白一起渡情劫的男人找出来。
甄芜赶紧道:“尊上!
请您三思!”
她想了又想,万分不情愿地提出一个主意:“若您……真想尽快得到王白的心,大可以用法术迷惑她……”
隐峰猛地一皱眉,用法术?那岂不是堕入魅魔之流?他一届魔尊怎能用法术得到一个女子的心?滑天下之大稽!
“你以为本尊和你一样,只会用法术迷惑人心吗?”
甄芜马上解释:“属下不敢。
只是以您现在的伤势去地界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况且地界与天界沆瀣一气,若您如此轻易地闯入,恐怕会打草惊蛇啊,倒不如慢慢想办法,尊上无论是相貌还是实力,都是万中无一,王白动心只是早晚的事。”
隐峰顿了一下。
听甄芜这么提醒,倒真让他忌惮起来。
他并不是怕天上那些道貌岸然的仙人,而是怕慰生找上门来。
毕竟重缘在天上做仙子的时候,就和慰生不清不楚,下凡之后慰生又因为重缘的求情而放了他和行森。
若慰生真的看见了王白,那免不了王白有可能会为慰生牵动心神。
况且还有一个行森下落不明隐在暗处,若他打草惊蛇岂不是会前有狼后有虎?
可是若是想找一个能得到寿元谱而又不惊动旁人的法子实在是太难……
这么想着,隐峰随意一瞥,突然看到甄芜欲言又止的神色,他内心一动,看着甄芜缓缓眯起眼。
看样子甄芜似乎知道些什么。
“你跪得够久了,起来吧……”
隐峰第一次主动扶起甄芜,语气变轻:“我知道你身为下属关心我这个尊上。
只是有些事本尊不得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