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摇头。
“可有想吃的东西?”
王白还是摇头。
隐峰一扯嘴角:“可有想见的人?”
想见的人。。。。。也不知道山上的人怎么样了,可还咳血?可能行走?
她的长睫微微一停,转瞬如常:“没有。”
隐峰又抬眼看她,他才刚得到王白,能让一个对自己毫无反应的傻女变得肯对自己投怀送抱,这其中的心血旁人不得而知,他自己却知道自己花费了多大的力气。
还未来得及享受成果,就要把王白推开,甚至让对方和自己离心,他实在是舍不得。
况且如果过了情劫,那岂不是说明死劫也……
想到这里,隐约看到远处芙蓉树下的一个白影,恍惚中以为是重缘回来,他猛地回神。
按捺住胸口的疼痛,咬牙想,即使他对王白倾心又如何,如今他身中情蛊,对王白死心是最好的自救方法,况且重缘还在等着他来救,待重缘回来,他还要昭告天下,特别是要让隐峰慰生知道,重缘是他的人了。
想到这里,眼里逐渐变得冷漠,笑着对王白道:“我想着你我既然已经私定终身。。。。。我也该带你回去见我的父母了。”
王白放下水桶,微微回头看他。
不知何故,隐峰总觉得对方今天的眼睛似是浸润了冷水,也变得有些清冽。
他按捺下这莫名的想法,声音越发缓和:“你父母既然已经抛弃你,这屋子也年久失修,除了一个王简之外并无牵挂。
所以。。。。。我想带你走。
以后我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咱们两个拜堂成亲,做一对堂堂正正的夫妻可好?”
王白也没说好还是不好,只问:“何时出发?”
隐峰一喜:“就在晚上。
“还不等王白相问,赶紧解释:“那些坏人虽然已经被抓,但我行走江湖多年,仇家无数。
怕在路上碰见他们伤了你。
因此咱们晚上出发,还安全一些。”
王白点头。
隐峰缓缓站起,看着她单薄却不瘦弱的肩膀,手几次抬起却又不敢放上去,最后道:“王白,你放心,我定不负你。。。。。”
王白微微抬眼。
上辈子对方也说过一样的话,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找人诬陷她和别人有染,让她在大雨瓢盆中惶然寻找,摔断了一条腿。
如今对方说了一模一样的话,双目也如上辈子一样“深情”
,王白心中却毫无波澜,只是点头。
隐峰看了又看,最后道:“你在家里先收拾着,我先去买些东西。”
说完,一咬牙转身就走。
天色渐渐昏暗起来,远处圆月露出一点弯刀似的边。
院中格外寂静,静得可以听见树叶飘落的声音。
王白抽出了砍柴刀,这刀刚磨过不久,刀刃锋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