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做工简单,却像是雪中一点红梅,格外显眼。
仅停住一瞬,略过簪子,在簪子旁,是一块青色的玉佩。
玉佩以红结做绦,青与红,像是朝阳东起,碧波澄澈,又像极了木窗外,被染上了烛光的竹。
这样温润风流,若是挂在腰身上定然甚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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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葛碧云那里耽误了一些时间,王白回到李家村已经是下午。
王简见她回来欢天喜地,又似乎想到什么心虚地给她倒茶捏肩:“三姐,你在汴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啊,遇、遇见什么人啊。”
王白知道她在问什么,语气平淡:“无事发生,只是遇见了李公子。
他还托我给你送东西。”
王简看起来对礼物并不感兴趣:“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了。”
王简毕竟是小孩子,表情难掩失望,王白回头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他送你一个算盘。
你日后要勤奋学习,莫要将心思用到旁处。”
王简听出了王白的言外之意,乖乖听训。
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三姐,李大哥送了我算盘,可有送你什么啊?”
王白的视线落在桌上:“没有。”
“没有?怎么会没有?”
王简纳闷:“那你可有送他什么东西?”
王白将手缩回袖子,回头看王简:“也没有。”
王简大失所望,拿着键盘回屋了:“怎么会没有呢?你们两个真是木头。。。。。”
王白没说话。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微微一抬手,领口一松,一条红线露了出来。
透过厚重的布料,隐约可见一点红和青,一左一右,像是朝阳升起,大雾散去,青山终于露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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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这一天,王白和王简一早起来,天还未亮就听到炮竹的响声。
两人去郑家和李家拜了年,之后就在小木屋里准备年夜饭。
但天色刚刚开始昏暗之时,李泗找上门来,似被火烧一般对王白说:“阿白,你快去汴城看看吧,你娘出事了!”
王白不由得一惊。
带着王简过去,天已经黑,沿途红灯高挂,只有葛家门前的街一片冷清。
这里自从出事以后,曹家搬走了,杜晋也搬走了,只有零星的几户人家和葛碧云一起住着。
王白和王简紧赶慢赶来到汴城,看到葛碧云一脸狼狈地瘫坐在门口,一看见两人顿时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