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穿过纪言的头发丝,贴着他头皮落下,紧紧贴在那一小块地方,似是静电。
后者差点没反应过来,瞬间瞪大眼睛。
在被放开的刹那恼羞成怒,挥拳砸了一下对方肩膀。
对着傅盛尧:
“你说过你不会强迫我!”
“是。”
傅盛尧看着臂弯里的人,被砸以后岿然不动,淡定作答。
眼皮底下的情绪没有完全散开,手臂横着,依旧让对方陷在自己的身体里。
“我只是太想你了。”
纪言抬头瞪他。
对方复又加上一句,语气比上一句的无奈还多了些烦躁,
“而且你刚才确实不该提你那个老板。”
他的眼睛还和小时候一样,很黑,中间一点亮光,不像个瞎子。
纪言刚对上就挪开眼。
却被人从旁边托着脸转回来,让他看着他的眼睛,一错不错地:
“言言,我不想让你离开我。”
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
“我想时时刻刻都看着你守着你,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我想让你永远都活在我的眼睛皮子底下。”
“一眼都不要去看外面那些人,不要被碰更不要去提,脑子里连想都不能想,直接把那些个名字全部忘了。”
他说的是那些,而不是这个。
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捏住纪言后颈,逼得怀里人从他胸口里抬起来一些,使了劲儿的,又不敢使太大劲。
就介于自己能控制的,和这个人能接受的。
“你先松手。”纪言皱眉。
傅盛尧却没听,大手往相反方向使了下力。
更加让对方的脸往自己这边贴近,呼吸交缠。
胸口被人用力从前边推开!
紧接着怀中一空,什么都没有了。
秋日的凉风从上面倒灌进来,纪言推开他以后连退两步,侧脸到脖子都是红的。
他抬手把自己胸口衣服往下一扯。
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就对对方道:
“我现在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顿了下又说:“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你觉得这个世界谁都应该围着你转。”
“好像无论是谁都应该听你的,没有你就不行。”
之前那些情绪全部烟消云散。
傅盛尧看着他,腹部又开始疼了,再开口时脸上有些狰狞:
“言言,我只是想帮你忙。”
“你就非要这样想我是吗?”
纪言心里绞痛,下意识咬住嘴唇,没说话。
也没有管被他一次次用话语伤了的傅盛尧,此刻脸色有多难看。
身后一句低沉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