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些纯属浪费时间。”
。。。。。。
有理有据的样子,话音刚落就被宋清打了顿屁股。
拎起来到外面站一夜。
但傅盛尧那时候心里真就是这么想的,他就是自私,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事情的真相其实是,言少的父亲并不是这场车祸的主要肇事者,只是一个被牵连进去的普通司机。”
霍良又说。
“嗯。”傅盛尧应了一声,“我知道。”
“您知道?”霍良显得惊讶。
“怎么。”傅盛尧反问。
“没有,就是——”
要搁以前,霍良极少会提及他们今天的事,但也是经历过好几轮身边重要的人死亡,他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
“我以为您后来对言少的态度不是特别友好,是因为这件事。”
傅盛尧说“不是”,但后面也没再说。
咔滋——
咔滋——
雪籽打在车窗玻璃上,汽车行驶得极慢。
霍良忽然想起来,把旁边的一个东西递到后面,“哦对了傅总,这个是今天早上罗总送过来的。”
“他说言少的体检报告给他舅舅看过,都挺好的,没什么问题。”
事关纪言身体,傅盛尧把东西拿手里看看,还是准备给罗旸打个电话。
结果刚一开手机对方的消息就在里头。
[罗罗罗罗罗:体检报告给咱叔了啊,没啥事。]
傅盛尧动动手机。
[f:其他并发症呢?]
罗旸也知道纪言小时候花五十万做过手术,很快在那边回复。
[罗罗罗罗罗:我舅都说了,心肺功能这样看起码都很正常,你别太担心。]
傅盛尧这才重新看向窗外,捏着报告的手松开。
他让霍叔给他开车送到墓园。
自从傅坚死了以后,墓园就再也没有人来仔细清理过,只有一些还记挂着这里的人,每回简单打扫一次。
这其实就是宋清想要的。
傅盛尧这次过来原本什么也没带,但临到门口,还是托霍叔去买束百合花,自己先进去。
偌大的墓园此刻也被积雪堆满,傅盛尧走到宋清这块地方。
拍掉雪,坐在第一截台阶上,身体往后靠。
傅盛尧小时候看不见,但眼疾并没有让他的其他器官变得发达,他也不爱说话,在家里一直一句不吭。
后来等纪言来家里以后,他每次开口跟宋清说话,也都是和纪言有关,和人无关的他也懒得去说。
这回也同样,傅盛尧靠在身后的石阶上,偶尔回头看眼母亲的照片。
宋清依旧是那个样子,没有变化也不可能变,而傅盛尧也一样。
头先一句“我找到他了”,接着就转回去,什么都不说,就这样静静坐着。
好像只是为了告诉对方一声,关于纪言的事,其他什么都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