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松开。”
纪言半闭着眼:“嗯。”
“跟着我。”对方又说。
纪言心口一烫,头往后仰的时候刚好贴着玻璃,费尽全部的尽力:
“。。。。。。好。”
听从对方的安排,努力打开自己。
等他们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了。
马喂了一圈,那些当地人也不会站门口,早就把房间,连同外面一条长廊都让给他们。
纪言中途去了趟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见外面人在议论什么,偶尔往他这里看眼,还以为是刚才在屋里的动静被听见。
瞬间就觉得丢人。
身体后边的部分已经被上过药,不疼,但纪言还是不好意思。
垂着头,没有看他们,就连中途有人和他打招呼他也只飞速点了下头,就匆匆从卫生间里出来。
结果等他出来的时候才知道,人家这样压根和里边的事没关系,是傅盛尧要买下冷漠,运回到他在国内的一个马场俱乐部,正在和这边的负责人聊这件事。
冷漠是温血马,即便前期性子可能没有那么温和,却也气质高贵,毛色纯正,高大挺拔的身躯,是标准贵族血统,这样的马匹,价格高达八百多万。
再配上运输,还有未来马场需要给他提供的饲料费、日常护理费,后边还得找专人看管,七七八八加一起得上千万了。
刚刚才吃饱喝足的男人此刻心情很好,对对方提出的这个价格一个子儿都没往下压,果断定下以后,已经叫来经理过来签合同。
钱是他付的,合同却签了纪言的名字。
临走时纪言又去看了遍冷漠,冷漠挺高兴的,原本一直昂着的头低下来,大眼睛忽闪忽闪瞅他。
纪言是喜欢他的,光是这样看着都喜欢,没想到出来以后这就变成了自己的。
但从马场离开,到车上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有说话,走去吃饭的路上都飘了好几次神。
傅盛尧以为是药没有起效果,就低头问他:“还疼吗?”
“不疼。”纪言摇摇头,滞了片刻后开口说:
“真要养冷漠吗?”
这都从马场出来快一个小时,傅盛尧根本没当回事,这时候就随口接道:
“你不是喜欢吗?买回去以后,你想看的时候就能看到他,随时都可以去家里的马场骑,多好,就当是养个小宠物了。”
纪言起初没有说话,感受到身边人牵起他的手,他也没松开,忽然问说:
“冷漠在马场,一个月的看护费大概是多少呢?”
傅盛尧虽然参加过类似活动,但对这方面了解得不算多,大概说了下:“三千左右。”
纪言沉默了。
思考片刻,他又问:“那要是再卖出去,或者直接卖给当地的马场,需要支付的护理费能不能再低一点?”
傅盛尧拇指摸摸他手背:“马已经是我们的了,没必要再卖。”
纪言:“那要是后面我们每个月没法付那么多钱,该怎么办?”
傅盛尧说大概率会直接转给马场,结果身边人听到以后又接连抛出好几个问题,有些他没法现在就给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