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干脆停下来,站在原地看纪言,定定问他:
“言言,你在想什么呢?”
纪言:“我就是先问问,冷漠现在是我的马了。”
傅盛尧:“然后呢?”
“我得负责。”纪言摸了下鼻子。
傅盛尧眉头拧得更深,说他:“买给你的跟买给我的,有什么区别吗?”
这种刻意被人分开的感觉很不好,也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
“还是你觉得我连匹马都养不起?”
纪言原本不想说得那么清楚,被问到跟前还是没有扛住,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一样的。”
他对这件事非常认真:
“万一你以后不想养他了,一个月三千块不是笔小钱。”
“要是后面能再稍微便宜点,他在马场,那些七七八八的其他费用我应该还能付得起。”
-----------------------
作者有话说:八千多万的小宠物。。。。。。
“吃醋”
他俩这样特别像要是以后离婚了,孩子跟谁。
但这种问题不是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就该去讨论的,他们才刚刚和好,一共加起来都没几天,还有大好的日子在前边等着呢。
傅盛尧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拉下去,转身,继续往前走。
脚步很快,却也没有为此松开牵着纪言的手。
俩人今天去的这家中餐厅,就是傅盛尧朋友开的那一家。
可今天老头老太太不在,就他们的儿子在那里,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男孩儿,头上一头棕色小卷毛。
碧蓝色的眼睛,皮肤白皙,身材修长有力,是无论男女看到都会欣赏的类型。
小卷毛也热情,注意到傅盛尧就过来击掌,嘴里一句:
“hi,man!”
主动撞了瞬人臂膀。
接着朝纪言抬抬下巴,嘴角咧得很大,用这边的话问他,
“你的爱人?”
“是。”傅盛尧也朝他抬瞬下巴,再顺手拍拍他的肩,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姿态。
纪言听不懂北利湾这边的话,从他的角度看就是他们互相笑得很开心。
傅盛尧笑的次数一直不算多,唯有的几次都是在纪言面前,这次就是在这家店里。
他们再说话,纪言就自己走到对面坐下。
后来中途青年给他们送了几次菜,每次都要和傅盛尧搭两句话,但对方也不只是对他这样,后来又进来几个顾客,卷毛也像现在这样和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