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道:“来世他即使是做了皇帝,也弥补不了今生之苦。
况且你即使是吸食痴气,也扰乱凡人命数,你莫要多说。”
眼看王白要活生生地烧死她,甄芜惊慌失措,疯狂地想着借口:“我吸食痴气,那都是那些臭男人凑上来的,他们若不是先起色心,又岂会给了我机会?”
王白道:“你主动接近杜晋,害他体弱易死,害池心被冤枉。
多说无益。”
眼看那灵火要烧到了魔核,甄芜急得声音都破碎得不成样子:“杜晋的身体可不关我的事!
我自始至终都没有魅惑过他!
是他自诩对池心痴情,却还是为我的身体着迷!
他这么体弱,完全是被酒气掏空了身体!
至于池心。。。。。你怎知我们魔没有真心,我又岂不是真心想带她走?”
王白一愣,倒真没想过杜晋是自愿上钩,那池心岂不是。。。。。
好在池心已然回头,如今再追究此时已无意义了。
甄芜巧舌如簧,无论对方怎么说,都改变不了杀邓安,害池心的事实。
她若是想带池心走,并非只有把池心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这一个办法,归根究底,是因为在这些非人生灵面前,凡人如同蝼蚁可以肆意摆弄罢了。
她凝了神色,再无他语。
看王白冷了神色,似乎定要置自己于死地,甄芜在怕中又生出恨来,嘶声道:“臭道士!
你胆敢杀我!
你怕是不知道我的主人是谁!
我的主人若是知道你杀了我,定然会让你灰飞烟灭。。。。。”
话音未落,王白就抬眼:“正好,我正等着隐峰找我。”
甄芜顿时一愣,不由得大惊:“你为何知道我主人名讳?”
王白道:“我一直降魔除妖,知道魔尊的大名也是正常。”
她顿了顿,突然主动问:“你确定隐峰会救你吗?”
甄芜嘶声问:“你这话是何意?”
王白道:“他若是真在乎你,你就不会在重伤之后靠吸食人类血肉续命,而是会去找他。”
“你知道什么?!”
即使在火焰中,甄芜的声音也比刚才更加高亢嘶哑,像是说给王白听,也想是说给她自己:“尊上是因为身受重……”
话音未落,她以为王白是在查探魔尊的信息,马上闭上了嘴:“你一个道士,竟敢想从我口中诈出魔尊的信息?难不成你还想连魔尊一起除掉不成?”
王白不说话,但看样子已经默认了。
甄芜即便快要溃散,也觉得王白不自量力的样子十分好笑,断断续续地道:“不自……量力……你这点手段对付我可以。。。。。对付主人,他一眼就能看出你的真假……”
王白一垂眸,火势顿时小了一分,甄芜被烧得只剩下魔核,甄芜一喜,看准机会,将灵识汇聚到魔核内,瞬间冲出了火墙:
“臭道士,来日我定然会回来取你的命!”
王白并不惊慌,她的声音徐徐传送过去:“隐峰不是一个好主人,待你回心转意,可上一炷香找我。
我随时恭候。”
甄芜的那半颗魔核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