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他的病会这么快就好,怪不得他一切如常她却总觉得不对劲,怪不得他今日会如此困倦。。。。。
原来都是因为他的身体根本没有好,这一切都是假象,对方的身体早已被蛀空,成了强弩之末!
惊怒之下,她反而失笑出声,目光闪烁地看向躺在床上的李尘眠。
这怎么可能?到底是谁对他的身体下手?
下意识地,她猛地看向后山。
————
后山,寂静的道观里空无一人。
王白胸膛起伏:“师父!
师父你出来!”
“莫得!
莫得你出来!”
“莫得你为何骗我!
李尘眠根本没有好转!”
她转眼,只看到空荡荡、如吞人野兽般的木门大开,不见半个人影。
“莫得!
莫得!
!”
师父,为何要骗她……
带着一身的雪回到李家,已经是后半夜。
李夫人坐在李尘眠的床边垂泪,王简被她劝着回去睡觉了。
王白深吸一口气,走到她的面前:“伯母……”
还在等她开口,
“都怪我。”
李夫人就哽咽地道:“之前带你们去汴城玩,我看见那么多的人便应该知道,那都是有原由的。
那都是从梁城逃出来的,我为何就是没有发觉呢?若是我早点发现,阿简、你娘,还有尘眠。。。。。便不会受这些苦。”
王白咬牙,刚想说话,李夫人摇头打断她:“阿白,你莫要说了。
伯母没有怪你,这都是命……今晚那些流民饿极了,冲进汴城抢东西是命,我和你伯父没发现是命,尘眠非要去汴城也是命……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她擦了擦眼泪,对着王白勉强一笑:“其实这一天我早就做好了准备。
以前我和你伯父没能生出孩子,有了尘眠便千恩万谢,哪想到他自打出生起便身体不好,我们小心再小心地把他拉扯大,听说他上辈子是杀人放火的强盗,这辈子注定要受罪,虽然心疼愤怒但也没办法,只想做做好事为他积德,让他再多活几年……”
她含泪看向李尘眠:“后来没想到他的病突然好了,我和你伯父不知道有多开心。
但是他总是劝我和你伯父,莫要有太多希望,世事无常,也许他哪一天就会走了,让我们早做打算。
也许他要是死在一个雨天,我们连拉棺椁的马车都没有准备好……”
李夫人一笑:“我和你伯父虽然气,但是心里也存了心思。
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这么快……”
王白没说话,只是握住李尘眠的手,将大半的灵力都输入他的体内,半晌,哑声对李夫人道:“您放心,他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