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殿君生前也是学道之人,成为殿君之后慢慢长成这可怖模样,刚才慰生用神眼看出了他的真身,发现了他与幻虚的不同,因此才说出此话。
“本殿君怎会是幻虚,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上地界,实在欺人太甚!
你就不怕本殿君告上天界吗?!”
慰生面色一变,接着冷笑:“本君一切行动皆受到天帝指引,今日所做一切也是为了找出违抗天令的妖道。
司命殿君不仅不配合,反而抽刀相抗,难道就不怕本君上报天帝,降你的罪吗?!”
司命殿君面色无比阴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慰生飞出了地界。
此时一切恢复平静,躲在一旁的牛头马面终于敢出声:“殿、殿君,这个慰生上仙上次追查幻虚,也只是旁敲侧击,这次为何、为何会如此鲁莽,直接对您出手?”
殿君握紧拳头,手心下鬼玺瞬间化为粉末:“他并非是鲁莽,而是傲慢。
他乃是天帝依靠之人,在天界相当于战神,又有神尊后人这一身份,天上地下无人敢敌。
他能毫无犹豫地找上本殿君,一是说明他走投无路,无比焦急,二是说明他根本没有把本君放在眼里。”
牛头马面面色一变,互相对视一眼。
这个慰生欺人太甚,殿君这是真的气得狠了。
半晌,殿君冷然看向殿下二鬼:“幻虚交给你们的事,你们做得怎么样了?”
二鬼马上道:“已经将假的寿元谱交到妖怪聚集地了。
现在没了踪影,很可能已经流向了妖界或者魔界。”
殿君想了想,轻声道:“离交易之日只有三天,也许本殿君还可以为此加一把火……你们两个,随我去十八层。”
————
妖界。
行森和隐峰打得天昏地暗,从魔界打到了妖界。
此时两人都受了重伤,躲在妖山两侧。
行森抬起自己的虎爪,感受山的另一侧传来不断涌动的魔气,微微眯起眼。
他和隐峰在这里已经斗了几个月,因为各自顾忌自己身上的伤还未完全痊愈,因此斗起来免不了会束手束脚,这就导致魔界几乎被两人踏平,妖界也被毁了一半还没有分出胜负。
以前两人争斗时,一次对战打上几十年之久的也有,但如今却度日如年。
因为谁都在惦念着王白。
并非是想念,而是不知她的亲劫和情劫到底如何,两人碍于凡间的幻虚,无法接近李家村,只要能憋闷地在妖界发泄。
正要再度出手时,突然看到远处自己的手下连滚带爬地过来,对他大喊:“王上!
王上!”
他眉头一皱,瞬间来到手下面前,手下颤颤巍巍地举起手中东西:“王上,这是我们偶然得到的东西,请您过目。”
行森定睛一看,突然一愣。
那是一本书。
一本书并不算特别,特别的是上面清晰地写着三个大字:《寿元谱》!
《寿元谱》那不是在地界记载凡人命数的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正要相问,突然身后传来一股冰霜般的能量,他下意识地一转身,转头看隐峰就在自己身后,他的手上拿着寿元谱,而自己的属下已经失去了一条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