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大衣脱下来扔到岸上,然后本能地靠向池边,想赶紧上岸,从来没想到,有一天泳池会让她觉得危险。
闫峥比她动作快,在水中抓住她与她面对面站着,这次困住她的不是车,换成泳池了。
张心昙头发脸上都湿了,睫毛上挂着水珠。
而闫峥不似她这般狼狈,头发丝都没乱。
他分别抓住她的两个手腕,固定在池壁上。
他问,语气恶狠狠:“来,给我现场演示一下,你是怎么教他游泳的?”
张心昙这会儿不像刚才,手腕一直麻着不觉得疼,经历了短暂的解放,再被闫峥这样抓着手腕不放,痛感变得明显。
疼得她烦躁冒气,她手虽动不了,抬了腿去踢。
闫峥低头看了一眼,泳池的水质干净到一眼望到底。
他意味不明地道:“你要是惹出祸来,你收拾得了吗?”
后半句他是发着狠压着声说出来的。
无论是语气语调,还是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得懂的,以前调,。
情时使用过的暗语,都让张心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她上一秒还踢人的脚老实了。
真惹祸假惹祸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能给他借口耍狠犯混。
见她老实了,闫峥说:“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要知道,你是怎么教的,快点!
教给我看!”
张心昙:“你别这样发疯了好不好,我跟他之间什么都没有,他刚来北市没找到地方落脚,我也有招合租的打算,就让他暂时住下了。”
闫峥:“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最恨人跟我诡辩,你看看你说的话,前后的逻辑通吗?”
“作为你的老板,我再教你一件事,无论什么事,做了就做了,千万别怂。
一旦你心
虚了,你就会语焉不详,前后矛盾。”
“他来了不找落脚的地方直接投奔你,而你都有招室友的打算了,你们这不是一拍即合,双方得宜了吗,哪来的‘暂时’?!”
张心昙想大声地质问闫峥,就算如此他管得着吗。
但她不能,他们之间越来越薄的那层窗户纸,决不能捅破。
无论他怎么逼她,她也不能。
这个能伤害她、伤害她朋友的“庞然大物”
太强大了,她只能尽量地安抚他的情绪,拉回他的理智。
张心昙说:“我答应过你了,我不会再见他,我马上让他搬走。”
“早上六点前,他若不走,我找人帮他搬,直接搬到南门岭去也不会有人知道的。”
闫峥说着,松开了张心昙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