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子耀还在试图说服她:“如果不是他派人盯着,您父亲根本不可能第一时间得到救助,以最快的速度送去医院,得到最好的治疗。
这些总是事实吧。”
张心昙不为所动:“如果不是他,我也不用离开父母,也不会让我爸忧思到生病,更用不到你们来发现。”
黄子耀还想再争,但他不敢,他真给后面那位气到,他老板能撕了他。
车子驶入童城第一医院,但黄子耀没有在大楼前停下,而是一直朝北边开去。
张心昙开始没在意,但随着车子越开越远,她坐在车里,身子挺得越来越直。
她从来没来过这里,她都不知道童城一院还有这样的地方。
轿车在一幢四层楼下停了下来。
张心昙下车,黄子耀在前面带路。
坐电梯上去三楼,这里的电梯过于宽敞开阔,不止可以放下病床,甚至可以放下大型的医疗器械。
出了电梯就是走廊,不同于医院的走廊,这里更像是酒店。
周围一切都静悄悄的,空气里带着好
闻的淡淡香气,就连迎上来的护士,脚下迈的步子都没有声音。
自然说话也是轻柔的,她笑着对张心昙道:“您是张叔叔的家属?现在可以探望的,我带您过去。”
黄子耀转向张心昙:“我不打扰您了,我下周一回去,有事您随时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张心昙顾不上他,跟着护士走了。
她被带到一间房间,护士说:“就是这间了。”
张心昙谢过后,推开了房门。
里面是个套房,母亲听到动静,从里间走了出来。
她看到张心昙先是一楞,然后冲了过来,照着女儿的后背拍了两下。
看着声势很大,实则雷声大雨点小,一点都不疼。
归旻打不下去了,她一把抱住张心昙,哭着道:“你去哪了,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那么早去外面吗,他是睡不着,天天担心你担心得睡不着。
你个死丫头,死丫头……”
“啊,呸呸呸!”
归旻骂完死丫头后,赶紧忌讳的连呸三声。
张心昙接连说着“对不起”
,跟她妈互相抹着泪,透过满眼的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她爸爸站在门框的身影。
张心昙一下止住了声音,眼晴里又蓄满了,什么都看不清了。
她妈妈松开她,她一下朝她爸爸那里跑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她又赶紧离开,生怕爸爸承受不住她的重量,影响病情。
张明斋道:“我没事,别哭了,别哭了啊。”
张心昙哭到抽泣,她说:“我都听说了,光抢救就抢救了几个小时,怎么会没事。”
张明斋:“真的,我觉得我都可以出院了,但医生们硬是不让我走。
对了,回头你可得替我好好谢谢医生们,他们对我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