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峥报了张心昙家游泳馆的名字,张心昙那边静了两秒后道:“正门见,我马上就到。”
就这样,张心昙亲自开了车,在“旻旻游泳馆“前接上了闫峥,一同去往与邵喻约定的新地点。
一路上,张心昙才开始了解内情。
闫峥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张心昙的样子,他知道他做对了。
邵喻还没成功,他的算计也没有实施,张心昙的忧色,甚至是痛苦就已显现无疑。
闫峥在这一刻,对邵喻的恨意与敌意达到了顶峰。
接着他开始恨自己,恨自己差点成为邵喻的同谋,差点对善良如张心昙这样的好人进行了一场围杀。
还好,悬崖勒马。
到地儿后车子停下,闫峥道:“就是这里,去吧。
我就不进去了,我只会刺激到他。”
闫峥之所以敢放张心昙一个人过去,是因为保护着张心昙的阿式那批人,早就在这里埋伏着了。
他决不会给邵喻在张心昙面前发疯的机会,他能带张心昙过来,就做好了保她万无一失地准备。
阿式不似黄子耀,只对他一个人的安全负责。
阿式对于他的指示从来不问缘由,只按令照做。
像现在这种情况,他比黄子耀听话好用。
闫峥等了四十分钟,张心昙才带着邵喻走出来。
显然,邵喻已知道了原委,也知道了他就在外面。
邵喻的眼睛一看就是哭过了,还好张心昙没有。
闫峥又在心里暗骂他为懦夫,白瞎了他的身高与他那张生人勿进的脸。
闫峥甚至想到,那些与张心昙在他看来交情过深的人里,哪一个都比邵喻强。
汪际在酒店大堂第一次见他,就能抵住他的气场,落落大方;陈择嘉圆滑世故,打死也做不出极端之事;还有那个因性向而退圈的侯乙缨,直率洒脱,拿得起放得下。
只有眼前这个邵喻,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就因为原生家庭的那点破事,因为失去了一个亲人,因为跟张心昙分了手,就自暴自弃要死要活的。
他也自暴自弃过,但那是他以为张心昙死了才要死要活的,他觉得与邵喻没有可比性。
如果张心昙知道闫峥是这样想的,会觉得他毫无自知之明。
张心昙要送邵喻去医院,她看着车里的闫峥不说话,闫峥只与她对视了几秒,就乖乖地下了车。
他们俩全程没有交流,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这份了解与无需言语的默契,而这一
幕被一旁的邵喻看得分明。
对比张心昙对闫峥的“不客气”
,她对自己的小心翼翼是那么的明显。
邵喻震惊于自己竟然会有嫉妒闫峥的时刻。
闫峥下车,邵喻坐上去,车子刚开走,就有车子从岔路跟了上去,那是阿式的人。
闫峥很快得知张心昙带人去了哪里,他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