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心昙这边打完电话,再一回头,发现杨小方也不见了。
她看着闫峥,低喃道:“你倒是会收买人心。”
闫峥的醉话张口就来:“我只想要你的心。”
张心昙怀疑他是在装醉,她从不以脸红的程度来判断是否醉酒,因为她就喝酒上脸,但她天生好酒量。
就像现在,她红得不比闫峥少,但她很清醒,一点醉意都没有。
就算闫峥刚才没替她喝,她也不会醉。
她回忆起过去点滴,然后发现,闫峥真的很少喝酒,他是会喝,但喝的多是低度酒,还真没见过他喝白酒。
张心昙想过把他扔在这,但她做不出来这种事。
她只得对闫峥道:“能起来吗?送你回去。”
闫峥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确实不能喝,刚才抢杯喝得又急。
今天这一出不是他提前安排好的,康大恒这个电话打得可真好。
他醉得也恰到好处,在张心昙去送客时,他还能给黄子耀打去电话,说之后的这一晚,不让黄子耀接任何人的电话,谁给他打都不许接,包括闫峥自己。
果然,张心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打给黄子耀,自然是没人接了。
她真好,心真软,她说要送他回家,闫峥迷迷糊糊地想。
张心昙也喝了酒,但她提前找了代驾,她把闫峥弄到车里,问闫峥:“去哪里?”
闫峥脑子里第一个想到所竟然是山湾府。
那里,是他与张心昙度过的最快乐的两年的地方。
她会在那里等着他,会叫他宝宝,会给他做饭,他不爱吃,她还会牵就他,揣摩着他的口味重新做。
她给他求的生日礼物,那个手串,也是在那里找到的。
回想起来,那时的张心昙可真宠他。
闫峥好想回去,回到那时候去。
所以他说:“去山湾府。”
张心昙没想到他会去那里,还以为他要回别墅呢。
到地儿,闫峥下了车后,把头抵在张心昙的肩膀上,双手抓着她的手臂。
在张心昙想说,让他自己上去时,他忽然跪在草丛前,干呕起来。
张心昙脑中冒出一个新闻,送喝醉的朋友回家,没送上楼去,对方在楼道里睡了一宿,发生了呛溺,死了,然后送人的要负法律责任。
张心昙抽出纸来递给闫峥:“等你能起来了,我送你上去。”
闫峥难受是真的,这高度白酒的后劲真大,他此时才对张心昙的酒量有所了解。
听康大恒说,他来之前她就喝了不少,看她脸色也像是喝了不少的。
但她一直思维清醒,谈吐清晰,完全没事人一样。
闫峥其实没吃什么东西,这饭店的饭菜不合他口味,所以他什么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