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出身五姓七望,若我朝中有得力靠山,今日……今日绝不会成为你的阶下之囚!”
李摘月闻言,并未直接反驳,而是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池子陵,语气平和地问道:“池县令,贫道……可曾欺辱过你?”
池子陵立刻上前一步,对着李摘月深深一揖,脸上笑容真诚而感激,声音温和坚定:“真人说笑了!
真人非但未曾欺辱过在下,反而是在下的伯乐!
若无真人当年赏识与举荐,焉有池子陵今日?”
李摘月被他这“伯乐”
之说弄得有些尴尬,轻咳一声:“咳咳……有这么好吗?”
她这个“伯乐”
,好像也没给池子陵多少实质性的帮助,基本属于“放养”
状态。
池子陵却欣然点头,目光恳切:“知遇之恩,没齿难忘。”
吴方同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一个自称“伯乐”
,一个坦然接受,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明白李摘月的意思,池子陵出身寒门,甚至可称穷困,比他的家世还不如!
李摘月看着吴方同那副气急败坏却又无言以对的模样,幽幽地叹了口气,“唉……贫道原先来这河南道,确实是打着游山玩水、寻访祥瑞的心思,并无意插手地方政务。
可听吴县令话里话外,似乎是硬要给贫道找些事情做……可贫道乃是方外之人,清静无为,实在……管不了这些俗务!”
听到这话,外面挤着脑袋、竖着耳朵听的百姓们顿时心中一紧,脸上齐齐露出失望之色。
他们还以为来了青天大老爷,能为他们做主呢……
其中一个胆大的络腮胡汉子,忍不住粗声喊道:“紫宸真人!
俺们听说您能掐会算,灵验得很!
您……您能不能给俺们邓陵算上一卦?俺们这些苦哈哈……往后还有活头吗?”
他这一喊,顿时引起了其他百姓的共鸣:
“对啊!
求求您了!
给俺们算一卦吧!”
“俺们信您!”
“对了!
您别忘了把这个狗官吴方同给拿下啊!
他可是俺们邓陵的一大祸害!”
“还有刘家!
也不能放过!”
……
哀求声、控诉声此起彼伏,有绝望,有祈求,有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