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是事实,但听着就是不高兴。
……
等李摘月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李渊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带着点调侃问道:“皇帝,对于斑龙的婚事,你就真的打算……这般由着她去了?不再过问了?”
李世民闻言,抬手按了按有些发紧的眉心,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她虽为女子,但性情、经历、能力,皆非寻常闺阁女子可比。
这些年来,被朕与观音婢……还有父皇您,宠得有些‘无法无天’。
加之她身份特殊,一身兼着亲王、公主、真人等诸多头衔,地位尊崇,手握实权。
只要大唐在一日,她便不会清闲无事,自有她的天地和使命。
再者……”
他顿了顿,语气更显无奈,“这天底下,能配得上她、又能让她瞧得上眼的男子,怕是凤毛麟角,难寻得很。
强扭的瓜不甜,与其逼迫她,惹得彼此不快,不如……顺其自然吧。
只要她平安喜乐,随她心意也罢。”
李渊捻须听着,点了点头,却又问道:“那你方才还那般吓唬她,追问雉奴的事?”
李世民眸光微微斜向自己的父亲,语气里带着点“彼此彼此”
的意味:“父皇方才不也一样?看得津津有味。”
李渊被儿子点破,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扭过头去,假装欣赏扶手上的龙饰。
长孙皇后看着这父子俩互相“拆台”
又默契十足的模样,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若是斑龙知道陛下与太上皇方才那番“催婚”
之举,多半是带着逗弄和试探的心思,并非真的强逼,怕是要气得当场“炸毛”
,更觉得这些长辈“为老不尊”
了。
李世民忽而又想起另一桩要紧事,神色重新变得郑重起来。
他对李渊说道:“父皇,如今各地灾情渐趋平稳,民生亟待安抚提振。
朕打算,趁您今年万寿圣节之际,宣布一项关乎国计民生、利在千秋的重大国策!
以此为契机,既为父皇贺寿,更向天下展示朝廷安民兴邦的决心。”
李渊闻言,顿时来了兴致,坐直了身子,好奇地问道:“哦?是何等国策?快说给朕听听,也让朕先高兴高兴。”
李世民却卖了个关子,唇边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摇了摇头:“此事关系重大,不宜过早声张,以免节外生枝。
待到万寿节当日,父皇自然就知道了。
届时,必会给父皇一个……惊喜。”
李渊看着他这副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似的表情,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他狐疑地打量着儿子,试探着问道:“你……不会是想借着朕的万寿节,宣布什么‘石破天惊’的事情,最后毁了朕的寿宴,让朕被天下人议论吧?”
他可太了解这个儿子了,搞起大事来,有时是不太顾及“场面”
的。
李世民闻言,立刻换上一副无比恭敬诚恳的表情,信誓旦旦,眼神明亮的保证道:“父皇多虑了!
此策宣布之后,必能赢得天下百姓衷心拥戴。
父皇此次的万寿圣节,定然会被史官大书特书,载入史册,流芳百世!
天下百姓,也必会争相传颂父皇圣德!”
“……”
李渊看着儿子那副“保证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