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打消,反而更重了。
他就怕皇帝是挖好了坑,等着他跳进去,最后让他这个太上皇“被代表”
,承受天下人的“赞誉”
。
这儿子,坑起爹来,可是毫不手软啊!
……
李摘月那边,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去当这个“传声筒”
兼“侦察兵”
,但既然领了李世民的口谕,哪怕是敷衍,也得去走个过场。
她刚走出大安宫没多远,就在宫道上迎面遇上了李韵。
李韵一见她,小嘴一瘪,委屈巴巴地喊道:“阿兄……”
李摘月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这般,似乎受了什么委屈,便问道:“怎么了?这副模样,谁欺负你了?”
提起这个,李韵的嘴巴顿时噘得老高,能挂个油壶了,气鼓鼓地告状:“还不是十八!
她方才见了我,笑得……笑得脸都快歪了!
阴阳怪气的,讨厌死了!”
李摘月闻言,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具体笑她什么,她根本不用细想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多半是因为孙元白的“隐疾”
,让十八公主觉得抓住了李韵的把柄,逮着机会就要嘲讽奚落一番,笑她找了个“上不了台面”
、“动不动就哭”
的驸马。
估计这位十八公主这几日,因为看李韵的“笑话”
,心情舒畅,吃睡都格外香甜。
“驸马是你自己千挑万选、非君不嫁的,”
李摘月语气平淡,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意味,“贫道可没有逼你。
如今既已定下,旁人说什么,何必放在心上?自己过得舒心自在,比什么都强。”
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往前走。
李韵像条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小嘴依旧叭叭不停,试图为自己和孙元白“正名”
:“阿白他就是……就是有时候情绪上来了,控制不住,哭得是有些……不太好看。
可他平日真的挺好的!
温柔细心,医术高明,对我也特别好!
阿兄你是知道的!”
李摘月头也不回,淡淡应道:“你自己满意,便莫要太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
比起许多男子身上或隐或显的恶习,孙元白这点‘毛病’,至少于人无害,且你们知根知底,他品性纯良,家世清白,也算是一桩良缘了。”
李韵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阴霾尽散,嘿嘿笑了起来,凑近了些,带着点小得意道:“我就知道!
阿兄心里头,其实还是满意孙元白的!
就是嘴上不说!”
听到这话,李摘月忽然停住脚步,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看得李韵心里直发毛。
她什么时候说过“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