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在宫里等了几天,没见李摘月有后续动作,也没听说鹿安宫或鄂国公府闹出什么动静,心里那点“看好戏”
的期待落了空。
李摘月冷笑,她才不会让这些人看乐子!
第180章
对于苏铮然这摊开来的心思,李摘月心里确实不怎么痛快,甚至有点烦闷。
她自认两人如今的相处模式是最好的状态,是彼此信任、默契十足的同门,是可以分享喜怒、探讨学识的挚友。
这份关系让她感到舒适、自在,无需掺杂任何复杂暧昧的情感。
如今苏铮然将这层窗户纸捅破,虽说在她面前否认,只推说是玩笑,但李摘月又不傻,结合前后种种,她心中已有七八分确定,那绝非仅仅是尉迟恭的一厢情愿。
可确定了又能如何?让她顺着这份心意“更进一步”
?李摘月只觉得荒谬且毫无头绪。
她对苏铮然,有欣赏,有信任,有关切,但独独没有那种称之为“男女之情”
的怦然心动或特殊眷恋。
让她开这个窍,着实有些强人所难。
可若让她因此而“后退一步”
,疏远甚至避开苏铮然……她又实在舍不得。
思来想去,左右为难,最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都叫什么事儿!
思来想去,李摘月觉得都怪李世民他们催婚太多,还有那个用“冲喜”
借口的御史,给了可乘之机,明明她没做坏事,怎么都是她“遭殃”
。
眼下,面对这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势,李摘月唯有一个“拖”
字诀。
装作不知,维持现状,让时间来稀释,或者……让苏铮然自己看清楚,知难而退。
虽然这法子有点鸵鸟心态,但却是她能想到的最不伤及彼此、也最省事的办法了。
……
贞观十五年的冬天,朝堂后宫的另一件大事终于落定。
经过大半年的各方势力角力、权衡与博弈,晋王李治的婚事终于有了结果。
李世民决意来年开春西征,出征前必须将李治的终身大事定下,以免出征在外还要挂心,等他凯旋归来,正好可以为儿子主持大婚。
冬月初九,紫宸殿正式颁下赐婚圣旨:晋王李治,聘应国公武士彟之女武珝为晋王妃。
消息传出,长安城多少适龄闺秀的芳心碎了一地,手中帕子不知绞坏了多少条,只怨自己没一个好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