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摘月:……?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酒气闻多了,出现了幻听。
“太子,你说什么?给……给什么?”
一旁的纪峻已经彻底石化,恨不能以头抢地。
今日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给太子送了这么多烈酒?怎么醉成这样,连这种胡话都当着李摘月的面说出来了!
李承乾却全然不觉气氛诡异,脸上仍旧带着那种感动又慷慨的神情,口气大方得仿佛在谈论送出两件小玩意:“象儿、厥儿,他们几个,你随便挑两个!
给孤留个最乖巧听话的就行!”
李摘月:……
她感觉额头的黑线已经能织成一张网了。
现在她万分确定,眼前这位大唐储君,如今根本就是个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的酒鬼!
她再次深深吸气,告诉自己这是病人,是醉鬼,是储君,不能动手……然后,她决定暂时放弃沟通,转身出去给他弄碗解酒汤来,或者直接让人去太医院请太医。
然而,她刚一动,李承乾却像是误解了她的意图,以为她要走,顿时急了,口不择言地又加了一句:“你若是觉得两个少了,嫌弃孤的儿子们蠢笨不堪造就……女儿也可以!
孤的女儿,你也随便挑!”
李摘月:!
!
!
理智那根弦,终于“啪”
地一声,断了。
她缓缓转过身,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温柔、甚至称得上甜美的笑容,连声音都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太子殿下——”
李承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
弄得一怔,下意识地应道:“嗯?斑龙?”
下一秒,他只觉揪着李摘月胳膊的那只手传来一股巨力,紧接着天旋地转!
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腾空而起,视野急速翻转,耳边是纪峻短促而惊恐的惊呼:“殿下小心!”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嗡——砰!”
沉重的东宫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揪着李承乾衣领、正打算给他一个过肩摔好好“醒醒酒”
的李摘月,下意识地循声扭头。
目光,正好与迈步踏入殿内、面色沉凝的李世民,对了个正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李世民因心中担心,匆匆赶来东宫,见宫门紧闭,心下便是一沉,担心李摘月在太子情绪不稳时吃亏,立刻命人开门。
门开刹那,映入眼帘的,就是他那“乖巧”
的女儿,正以一种极其熟练且彪悍的姿势,将他的皇太子——大唐的储君,像甩麻袋一样,抡过了肩头!
李世民:……?
他身后的张阿难及一众宫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瞬间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