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他重重冷哼一声,懒得再看苏铮然那副“刺眼”
的德行,一甩袖袍,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鹿安宫门内走去,背影都透着一股“老子很不爽,别惹我”
的气息。
苍鸣等人目送着崔静玄“嚣张”
离去的背影,又看看自家顶着两只熊猫眼、却依然笑得春风和煦的郎君,只觉得这世界无比魔幻。
苍鸣迟疑地上前,低声问:“郎君,您……您没事吧?可要寻些药膏?”
他很想问,您是不是被打傻了?怎么还笑呢?
正巧还没有离开,要不要进去向紫宸真人告状?
苏铮然摸了摸眼睛,笑道:“无妨,些许皮肉小伤,过两日便消了。
走吧,回府。”
语气轻松,仿佛刚才挨揍的不是他。
“……”
苍鸣彻底无语,只得默默跟上。
……
鹿安宫内,李摘月很快也得知了门口发生的这起“暴力事件”
。
她正对着一堆账簿头疼,闻言,提笔的手微微一顿,有些纳闷地抬头看向前来报信的赵蒲:“崔静玄把苏铮然给揍了?还在咱们门口?因为什么?苏铮然又惹他了?”
恰巧,崔静玄此时也黑着脸走了进来,听到她的问话,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阴阳怪气:“怎么?心疼了?他苏濯缨是瓷器做的,碰不得?”
李摘月被噎了一下,放下狼毫,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贫道是纳闷。
他最近忙着弹劾魏王、又忙着……咳,应该没空招惹你吧?你火气这么大,总得有个缘由。”
崔静玄走到她对面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似乎想浇灭心头的无名火,然后才意味深长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忘了,他之前,可是实打实地打过我两次?”
李摘月眸光微转,她歪了歪头,非但没有劝解,反而促狭地反问道:“哦,那你何时补剩余那一次仇?”
崔静玄:……
他看着李摘月这副没心没肺、甚至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他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她到底懂不懂他揍苏铮然的真正原因?还是她根本不在意?
崔静玄挥了挥手,又灌了一杯冷茶,没好气道:“这机会我托付给你可行?”
李摘月老实摇头:“贫道与苏濯缨又没过节,用不上,你自己动手就好!”
崔静玄一噎,十分无语。
身后的赵蒲抿嘴忍笑。
这崔家主此刻的酸味有些浓了,可真人这心眼,在某些事上,真是比石头还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