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陛下皇后还纵容得很。
长孙无忌提醒道:“你是她姐姐!”
李丽质闻言,有些委屈,“可我喊了她十多年的皇叔。”
此事都怪阿耶,居然瞒的这么紧,弄得斑龙至今都对她的身份怀疑,本来她可以多一个香香软软的乖妹妹的。
不过这种心思也就是想想,她估摸着,即使李摘月入宫时即使是女儿身,也不是安分的主。
长孙无忌:……
他都忘了这一茬,就连他拿李摘月没办法。
李丽质继续道:“青雀哥哥也是斑龙的哥哥!
大了足足两岁!”
长孙无忌:……
……
等李丽质离开,长孙冲有些奇怪,“父亲,你为何关心紫宸真人与魏王之事?”
在他看来,此事纯属两人的个人纠葛,不牵扯朝政。
长孙无忌负手而立,语气幽幽:“冲儿,你觉得若是太子出了事,陛下的其余皇子,谁能顶替他的位置!”
此话一出,室内顿时针落可闻,长孙冲有些不能接受,他自小就与太子交好,情谊深厚,父亲也一直教导他要尽心辅佐太子,为何今日竟会说出这般近乎“大逆不道”
的假设?
“父亲,您这话过分了!
太子殿下乃国之根本,岂可妄加揣测!”
他有些忿忿道。
长孙无忌闻言,面色平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误会了,在我的心中,除了陛下与皇后,太子自然是最重要的,但是为了长孙家,我还要做其他准备。”
长孙冲闻言,激荡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他并非愚钝之人,只是对太子感情深厚,一时难以接受这种“不忠”
的假设,他锁眉思索了一下:“最近这些时日,我觉得比起魏王,晋王更加沉稳,只不过晋王娶了武氏女,您……”
李治娶武珝这事,他可知道长孙无忌一直颇有微词,奈何晋王是个情种,一副非卿不娶的架势,他们也没办法。
长孙无忌发出感慨:“你也这样认为,既然如此,为父也就不用担心了!”
长孙冲目光诧异:“父亲!
您是说……”
长孙无忌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追问,语重心长地道:“为父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是为父最看重的儿子,将来长孙家少不得由你做主,储位之争,不仅关乎几个皇子,也关乎长孙家的兴衰荣辱,不过这些都有为父,你只需侍奉太子就行。”
长孙冲面带为难,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