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等着瞧吧!”
李承乾嘴角又是一阵抽搐,心中既无奈又好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含笑道:“孤……晓得了。”
李摘月见状,满意地点点头。
忽然,她眸光一转,又冒出一个新主意,兴致勃勃地说:“对了!
等你喊雉奴过来‘谈心’那天,不如……先让人给你准备一套僧衣?要全套的袈裟!
再弄个木鱼!
你会敲木鱼吗?”
李承乾半张着嘴,愣愣地点了点头。
敲东西而已,有手就行吧?
李摘月更加满意了:“还有,你先别急,等贫道回去想想办法,给你定制一项‘假光头’的帽子,务必以假乱真!
等雉奴来时,你就穿戴整齐,袈裟披好,光头帽戴上,木鱼敲起来……到时候,效果一定‘震撼’!
懂了吗?”
殿内再次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李承乾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发出了灵魂拷问:“斑龙……雉奴他……最近可是得罪你了?”
“没有啊!”
李摘月回答得理直气壮。
李承乾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不解:“那你为何……这般撺掇孤?”
他已经能想象到,当雉奴看到他这副打扮时,会是怎样一副目瞪口呆、魂飞魄散的场景了。
李摘月下巴微扬,理由充分无比,“谁让你刚刚吓唬贫道的!
你既然属意他,就要给他考验!”
李承乾再次无语凝噎。
然而,仔细一想……心中竟隐隐生出一丝……蠢蠢欲动?
咳咳……咳!
虽然他心疼雉奴,可谁让斑龙如此说了,他也不好推辞!
咳咳……斑龙说了,此乃考验!
“孤……明白了。”
李承乾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光芒。
……
于是,李摘月回到鹿安宫后,便兴致勃勃地开始张罗起来。
很快,一套用料考究的僧服袈裟便准备好了,配套的木鱼也寻来了一个声音清越的好货。
至于“假光头头套”
,对于能工巧匠辈出的大唐而言,更非难事,不出两日,一项足以以假乱真的头套便送到了东宫。
苏铮然得知妻子的全部计划后,眼皮直跳,欲言又止……但看着李摘月那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再想到她之前被太子“出家”
言论惊吓到的委屈,苏铮然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只要她高兴就好,反正……此事听起来荒唐,倒也无伤大雅,说不定还能缓解一下太子过于沉郁的心情。
就这样,在一个风和日丽、天朗气清的上午,晋王李治接到了太子兄长请他过东宫一叙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