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甚至会摸一摸对方的脊背,蹙起眉头,说:“你好像又瘦了。”
“有么?”
雄父笑着反驳,“哦,最近在减肥。”
“不能再减了,再瘦下去就要成皮包骨了……”
阿琉斯还想继续再劝,但被雄父打断了。
“阿琉斯,有喜欢的雌虫么?”
“没有。”
雄父好像问了这个问题好多次,直到有一次,阿琉斯没有立刻反驳,雄父就轻笑出声:“你有了喜欢的雌虫。”
“什么是喜欢?”
阿琉斯有些茫然。
“想要得到,那就是喜欢,”
雄父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结束了这个拥抱,“想要的话,就要一定得到,不然会后悔的。”
——会后悔么?
阿琉斯再次扪心自问。
——不会后悔。
他对过去的所有的选择,都没有后悔过,或许在现在看来很愚蠢,但在当时的情境下,他的确想那么做,不做才会后悔吧。
阿琉斯睁开了双眼,等他结束了洗漱,推开房门的时候,新雇佣的管家弯着腰告知他,有一位不愿意提及名讳的年轻雌虫,来找他做客,因为对方表现得非富即贵,暂时被佣人们安排到了会客厅。
管家已经亲自去见了一面,也告知了对方阿琉斯正在午睡、无法立刻得知他来访的消息。
那位雌虫却并不介意,直言“让他继续睡,我等多久都没关系”
。
阿琉斯听到这里,对管家已经有了些许不满,但他也清楚,新雇佣的管家已经算得上“不错”
了——只是和拉斐尔相比起来,还是要差上一些。
拉斐尔熟悉每一张贵族及子侄的脸,能精准地说出对方的关系链,如果他不熟悉,也会立刻去想办法查询,而不是等他醒来后,告知他一个“我不知道他是谁”
的结果。
拉斐尔也不会告知一个陌生雌虫,有关于他的任何讯息、更不会亲自去见对方、将对方安排在他惯常接待熟人的会客厅。
拉斐尔做管家的能力是够的,只是忠诚度不够,最后选择了背叛。
阿琉斯将他送进监狱后就没怎么关注过他的动态了,也直到此刻,才想起了些许有关于他的过往。
——应该死不了吧。
阿琉斯在心底腹诽了一句,开始询问管家有关于年轻人的容貌特征,听了几句就确认了对方的身份。
——是托尔,军部大佬的长子,为他偷拍过成绩单、带他进入军部的“发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