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其实很方便,它们能感觉到你的状态,知道什么时候该靠近,什么时候该停。”
男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又很快放松。
“你不需要说话,不需要配合,它们就知道你在想什么,需要它们做什么。
而且它们很专一,只会围着一个人转,不会分心,不会改变。”
“会永远爱着你……”
宴世说了很多。
可沈钰只要一想到触手这个词,那些不属于人类的存在感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太陌生了。
也太可怕了。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声音还是在发抖。
“……不行,我、我还是害怕。”
沈钰低声说,“我不想要看到触手。”
“宴学长,我还是……只想看着你。”
宴世忽然不说话了。
沈钰下意识地抬头去看他,却没能从对方脸上读出什么明确的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宴世才轻轻开口。
“真的吗,小钰。”
他的语气几乎听不出波动:“我很感动。”
沈钰;“刚才……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人在面对自己接受不了的事情时,总会下意识地替它寻找解释。
沈钰几乎是立刻主动把理由接了过去:“宴学长,你之所以会觉得是墨绿色的,是因为床单就是这个颜色,对吧?”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许久,宴世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沈钰尴尬地笑了下:“床上怎么会出现触手呢?认真想想,是我担心太多了。”
“对啊……”
宴世轻声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很低,“床上怎么会出现触手呢?”
话落,宴世的手落在小腹上,掌心贴着,温度稳定,力道不重。
“肚子还胀吗?”
沈钰怔了一下,感受了一会儿,才摇头:“……不胀了。”
“嗯。”
宴世应了一声。
他的手却没有立刻离开,依旧在那儿缓慢地揉着,动作不急不缓。
下一秒,沈钰察觉到之间多了点儿触感。
“宴学长……”
他下意识地出声。
宴世低而平静道:“既然不胀了,那现在……可以来一点东西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