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条狗吗?!
明明最开始是宴世自己说要走,说要回深海,要去当什么首领。
那不就是要分手吗?那不就是把他一个人丢在陆地上吗?
结果这人又舍不得,不肯放,把他按在船舱里,折腾得天昏地暗,弄成这副样子。
柔软的衣服落下来,擦过胸口,沈钰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也烫。
一片皮肤又红又肿,颜色过分明显,被反复折腾到彻底失去原本的样子。
他抬手去摸后面,软的。
又羞又恼的崩溃。
……完全被改造了。
该死的宴世!
再也不理他了!
我再也不来海面了!
沈钰硬撑着把衣领往上拢了拢,转身出了卧室。
两个船员站在走廊里,神情茫然。
“你醒了?”
其中一个船员咽了下口水:“已经过去两天了。”
……
原来才两天吗?
沈钰感觉都过去两个月了。
另一个船员挠着头,整个人还处在发懵状态,“我们就睡了一觉,怎么一下子睡了两天?”
人怎么可能不吃不喝睡两天?这也太邪门了。
这片海域……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两个人越想越头皮发麻,当场达成一致:“建议立刻返航!”
沈钰巴不得这艘船下一秒就瞬移到港口,点头点得飞快,嗓子还哑着:“回!
现在就回!
立刻回!”
他一用力点头,衣领跟着轻轻错开一点点。
脖颈后方,一小片明显的红痕,沿着皮肤压出暧昧的形状,颜色新得刺眼。
船员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去,空气瞬间安静。
他们清清楚楚地记得,出海的时候,沈钰脖子后面压根没有这个。
坏了。
这海里真的有脏东西啊啊啊啊!
!
!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快速地开船,分明是游艇,却被他们开出了摩托快艇的架势。
沈钰一路被晃得头皮发麻。
等终于靠岸,他踩下甲板的时候还有点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