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个奴婢,哪怕一直以来,欺负到主子小姐的头上,可仍旧改变不了她们这奴婢的身份。
真要是闹起来,吃亏的还是她们。
倒不如先忍下,日后慢慢的磋磨这傻子。
“二小姐,是奴婢的错,奴婢这就出去。”
柔菊强忍下那一巴掌的屈辱,拉着不甘的银儿,出了屋子。
她们刚一出门,这厢,薛柠嘶的一声,捂着胳膊跌坐在床。
该死,刚才打柔菊那一下,扯到了胳膊上的伤,此刻好痛啊。
“二小姐。”
醉儿连忙过来,担心的问,“你怎么了?
哪里痛?”
“哪里都痛啊。”
薛柠皱着巴掌大的小脸,可怜巴巴的。
她这人,甭管多大年纪,都怕疼。
醉儿忙上手要帮她揉揉。
“别。”
薛柠推开她,小手没轻没重的,别再让自己伤上加伤。
“对了,药呢?”
她发现,她身上没有一点的药味。
难道,她被人伤成这样?
竟没请大夫?
醉儿一愣,“药?”
“是啊。”
薛柠点点头。
醉儿这才恍然,“奴婢这就给你要方子去。”
现在要说是前儿个了。
前儿个,二小姐跟着二夫人去赵家赴宴,结果,被人抬着送回了梨花院。
倒是请了一个大夫来瞧,说是没伤到筋骨,好好歇养一阵子就好了。
也开了些药,让下人们煎熬着。
可是,药方开了,二夫人只给了柔菊,让其办了。
至于其他,二夫人就不管了,更不会问。
柔菊后来有没有差人买药?
答案显而易见,根本没有。
所以,醉儿想去要大夫开的方子,再亲自去药堂买药去。
醉儿这样一回答,薛柠也就知道怎么个情况了。
细细想来,前世,似乎那一次在赵家挨了赵纤纤一顿毒打之后,回来也没用过药,就那么在**躺了一个多月,中间还有伤口化脓的,但是,诡异的,她几次觉得自己会死去,但最后竟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