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还落得银儿几个背地里说她:傻子一般都命硬。
“拿纸笔来。”
薛柠决定自己开个方子,让醉儿去买些跌打损伤的药来,她自己可以配。
醉儿愣了下,“要纸笔做什么?”
“去拿就是。”
这丫头,怎么磨磨唧唧,前世倒没这样呢,还是太小的缘故吧。
醉儿忙去找。
这时候的薛柠,平时很少看书写字,这房里也没有这些用具。
不得已,醉儿只得出去找柔菊要。
薛柠这时,走到梳妆台边,拿起铜镜。
铜镜里的一张脸,稚气未脱,却又那样陌生,尤其是左眼睑下的那一小片褐色。
唔,这个时候,毒素尚轻,原没有后来那样严重可怕。
不过,对一个八岁的孩子来说,脸上多了这么一块丑陋的东西,也确实可怖。
不过,除此之外,她眼睛大而亮,皮肤亦是白净无暇,头发多而厚,失于打理,显得乱糟糟的。
“二小姐。”
醉儿拿着纸笔进来。
薛柠豁然发现,她一边的脸颊红了起来。
“怎么回事?”
她厉声问。
醉儿捂着脸摇头,“刚才不小心撞门框上去了。”
“当我傻吗?
这是被人打的,指印还在呢。”
薛柠凉凉一笑,左不过是银儿或者柔菊干的。
她也没再多问,只接了纸笔,认真的写了药方。
醉儿在旁,看着那纸上笔迹,顿时懵了。
小姐的字,她见过的,自启蒙以来,那字就没好过,一度被人嘲笑螃蟹爬似的。
这会子,这字字体清秀,笔锋苍劲有力。
醉儿虽然不会这样形容,但是,就是觉得好,非常好,比那先生写的还要好呢。
“二小姐,你的字原来这样好啊?”
薛柠微微一顿,看着纸上的字,失笑。
能不好吗?
前世,她可是花了大半生跟在凤瑾年后头练字。
有这样一个诗画一绝的大师父在,她就算再愚钝,也能得其一二分的真传。
就这,她觉得,也能横扫北仓国的一大批清儒文生了。
写罢,她将方子递给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