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得不从心里惧怕跟他成对头。
可今天面对裴元的事,这位一向温和的主,破天荒大吵起来。
邢大山这么一嚷,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好在吃饭的客人都走了,只剩村里人正在收拾残局,顺便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
听见邢大山和裴元吵吵起来,一个个都自觉的放下手里的东西,默默退出大厅。
唯独邢老汉要去看看,还被一同来的一牛给拉了回去。
为这个邢老汉还有些不愿意,“你这孩子拽我干啥!”
一牛这一年成长了不少,他天天跟着大伯耳濡目染,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爷,那是大伯家事,你去能干啥。”
“能干啥,那是我儿子!”
“那也是快四十的儿子,是一家之主,你也不想想为啥大伯跟裴元哥恼了。
咱先不说去战场有多危险,就说裴元哥自己擅作主张,定了从军这事,大伯是一家之主被蒙在鼓里,能不生气?”
邢老汉听长孙这么说也明白他的意思。
可老爷子好面子,被孙子教育是不可能的。
他哼了一声,讥讽了一句,“活该,让这小子也尝尝当年我的心情。”
一牛知道当初大伯和他爷闹的那些事,他不好参与大人们之间的事,也就没再接茬。
这头邢大山,越说越气,最后指着裴元鼻子骂:“你个白眼狼!”
裴元就算听见这些,也丝毫没有改变想要从军的心思。
“大伯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觉得我在解释,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邢大山气的直接转身,“你少跟我说这些废话,人干什么都是有理由的,我也不想听你解释。
你愿意走你的阳关道就走,别碍着我们走自己的路就行。
你也不用说那些将来得了功勋回来报答我们这些话,我告诉你我养你一段时间,就从来没指望过你报答什么。
所以你这次走了之后,就自己闯**去吧,将来的日子我一个小商人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咱们都好自为之吧。”
裴元听到邢大山这句话心凉了半截。
他眼巴巴瞅着邢大山企图能挽回这个比亲生父亲更像父亲的男人的心。
可邢大山也是真在气头上,虽然明白这时候不应该跟孩子继续轴下去,可就是没办法拉下这个脸。
俩人一个可怜巴巴的看,一个咬紧牙关的坚持。
总之谁也不服软,就干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