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梅想去劝,被邢锦给拦了下来。
其实刘红梅也生气裴元自己做主这么大事,不光是因为孩子不跟他们商量。
更多的是怕这孩子年纪小被人利用。
万一遇见个居心叵测的,怕孩子招架不了。
毕竟书里对裴元从军之后的事没少下笔墨功夫,每一样单拎出来都足够能让刘红梅担惊受怕。
他们夫妻俩扔在手心里的孩子,被人这么磋磨,他们实在是心里难受。
邢锦却明白,这条路非得这么走不可。
她问刘红梅:“娘,京城宅院钥匙在身上不?”
刘红梅:“你要干啥?”
“都这样了,今晚怎么都得给裴元找个住的地方。”
“你这孩子,看眼不嫌乱大!”
邢锦:“娘,你算算今天日子,好好想想。”
刘红梅一愣,反复思考了很久后,倒吸一口冷气。
“下个月不就到书里裴元从军后离开的日子了吗!”
邢锦猜她爹吵吵的时候应该没注意,可说着说着应该也注意到这点。
邢大山一向自诩有了预知能力,可裴元离开这点也不知道是他没注意还是关心则乱。
竟一点没感觉到不对。
现在被提起,自然就明白有些事总有它固定的定数。
他改变不了每个人必须要有的路。
“留不住,倒不如让他破釜沉舟,总瞻前顾后他在军中怕是更难活着回来。”
邢锦一家看过裴元这一段,自然知道他那兵权都是拿命换回来的。
他如果当年有一点软肋,都没法做的那么决绝。
邢锦是不想让自家三口成为裴元的软肋。
无情就不会有顾虑。
“可万一没有个念想,将来这孩子万一遇见捷径,岂不是一点生存意志都没有了。”
刘红梅不赞成邢锦的想法,她觉得人虽然因为有感情才有软肋。
可有软肋的同时,也会穿上一层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