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大山嘴硬。
“那也是他自己选的。”
邢老汉:“他多大,你多大!他不懂你也不懂吗!”
邢大山没说话,固执转过身安排店里的事。
“收拾收拾,准备关门。”
邢老汉一把抓住邢大山,“你真不管了?”
邢大山头也没回直接走了。
众人见此,也都知道事已成定局,也都不敢多说什么,默然收拾完,纷纷上车往回走。
这一夜注定是难眠的。
邢锦半夜翻来覆去,左胸口闷的难受。
从到这里来这些日子,裴元和他们一家形影不离。
邢锦第一次体会夜深人静所有复杂情绪混杂在一起。
懊悔,悲伤,思念以及不安,所有负面情绪像洪水猛兽一样,开闸宣泄而出。
她辗转反侧,始终没有办法找到一起睡意。
同一屋檐下,邢大山夫妻房间里,一阵阵唉声叹气从里面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刘红梅再也忍无可忍,她直接起身,从炕上坐起,掀开邢大山的被褥,直接问。
“你赶紧有什么就说,别在这折磨我。”
邢大山这时候真需要个说话的人,他也不装了,直接开始吐槽。
“你说这孩子心眼怎么这么重,都已经定好的事,一句话都没透瞒得死死的。
你说他以为上战场是那么容易的事,那是分分钟都有可能会死的,他以为凭他那点本事在战场上就能轻而易举赚下军功了。
他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想的太简单。
我跟你说到时候他风餐露宿,没有几天功夫就知道自己做了多大个错误的决定了。”
刘红梅从炕桌上拿起茶壶倒了杯水递给他,邢大山一饮而尽继续絮叨。
“老刘你说我对这孩子有啥不好的,他为什么这么对咱,还跟咱们藏心眼,这么重要的事都不跟你我商量。”
刘红梅将杯子放回炕桌上,看似无意的说:“我看着锦宝不怎么吃惊。”
邢大山看向媳妇,“你是说他跟锦宝说了?”
刘红梅半椅在炕头上,跟老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我瞅着这俩孩子应该也闹起来了。
这几天锦宝就刻意和阿元保持距离,只不过阿元总黏着她你才没看出来。”
邢大山气鼓鼓的说:“所以我说这小子满肚子鬼心眼。”
刘红梅看着邢大山突然很好奇一个问题。
“老邢,你和我说实话,阿元选择去从军这件事你到底因为他没跟你说这么生气,还是因为他从军这件事这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