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起身时两眼冒星,逛了下才站稳。
邢锦眼疾手快,扶住白梦的胳膊,搀扶住她的身体。
“我觉得您也不需要这么担心,我听说三皇子的外祖父还是很厉害的人物。”
“那也是当年。”白梦心里急,声音尖锐。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邢锦见才能不明白,只能把话说的更清楚。
“难道你就不觉得一向低调的三皇子最近举动反常吗。
按理说就算二皇子生了儿子,只要人还在禁锢,就有的是机会。
何苦非找眼前这个万人都看着的节点。”
白梦回了句,“他那是没靠山害怕。”
邢锦盯着白梦眼睛,“既然没靠山还会担心什么复位不复位,怎么眼前也轮不着他的。”
此话一出,不仅白梦愣了,连林婉茹都愣住。
邢锦的话太过直白大胆,可细想一下,却很有道理。
“邢锦呐。”白梦拉住邢锦的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要是真知道什么,你可千万不能瞒着我啊!”白梦急的就差哭出来。
邢锦:“并不清楚,只不过觉得反常。”
白梦瞬间又感觉自己的兴奋跌入谷底。
邢锦也不忍心真见白梦心里难受,可自己又不能说自己未卜先知。
思考片刻,邢锦想到个好主意。
“白姑姑,邢家得白家知遇之恩,一生难报。”
当年白家举手之劳的事情,的确是帮了邢锦一家一个大忙。
就算接下来邢锦一家帮白家这么多次,可邢大山教过邢锦。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白家的人于邢锦来说是恩人。
她不能坐视不理。
“这些话其实我并不想说,无凭无据,万一说漏了说错了,关系不小。”
白梦听邢锦这么说知道定然有门道,她恳求道:“阿锦,你帮帮我。”
邢锦说起来,“三皇子没靠山不受宠,是大家伙公认宫里最不讨喜的皇子,可就是这样一人,却平安长大,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