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惊世才华,也不过在朝中混了个闲职,可就算这样,仍不曾因为任何过错被陛下开罪。
光这一点,以我个人来看就不算是个蠢人。”
真蠢的,应该就会像那二皇子,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白梦点头,“邢锦说的有道理。”
“既然不是蠢人,就不会做蠢事。
匈奴闹得这么凶,若城池不保,大雍江山不保,黎民百姓总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奴隶。
民心浮动,却因盛家出兵平乱而安稳下来,简单一个盛家军的名号便可以让大雍百姓心服口服,便可见军功赫赫带来的影响有多厉害。
更能看得出这一仗如果赢了,将来会给带来多少盛名。
三皇子选择在这时出征我怎么看也绝不仅仅是被发配边将这么简单。”
白梦犹豫了,“邢锦你说的我懂,可三皇子又不是神仙,他哪里会算命算出匈奴进犯,要打仗了,还有盛老将军最后才同意挂帅这些事啊?”
林婉到底是出自官宦人家,此刻已经明白了。“天灾,人祸都有迹可循。
三皇子这是下了一手好棋啊!”
白梦还不太懂,“你们到底说什么呢!”
邢锦无奈叹气,“天灾我爹早就发现端倪,人祸咱们辽望山和平契约今年恰好截止,置于盛家皇命难违,盛老将军推脱只不过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
一切的一切若能跳脱出来去看,其实早已成定局。”
林婉如此刻终于明白老祖对邢锦的那番赞誉。
她感慨的问:“阿锦,这些你早看出来了是不是?”
邢锦也不瞒着他们,“之前去白家有位姓楚的公子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
今日回去,白姑姑不如问问陆伯父,那位楚三公子是不是要跟着参军。”
白梦不解,邢锦却不想多说,加上那边丫鬟催的急,白梦只能起身离开。
将走之时,邢锦还是心软,“白姑姑。”她喊了一声。
“回去之后,若陆姑父还是担心,你替我给他捎句话。”
“什么话?”
“只需提醒他,当初跟我爹定的防雨绸衣服还有一半没有交货,这几天一定赶在出征前给楚公子做好。”
白梦没想到是这么句无关紧要的话,她急忙点了个头,就快步下楼离开。
等白梦走远,林婉如才戏谑的说:“阿锦,我竟从来没发现我身边还有你这么个厉害的人物。
说吧,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