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大山自然不会想去破坏这段感情。
“锦宝,你有什么东西托我给裴元的趁这会子拿过来。”
邢锦瞪眼,“那不就露馅了吗?”
邢大山:“小件的,我就说随身带的,要不是看在他救我一命,是绝对不忍心给他的。”
邢锦一听,就知道他爹这是要给她当半个红娘,立马一溜烟从空间出去。
刘红梅看着邢大山微微摇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邢大山却主动跟刘红梅找话题,“过几天我要的东西能到,我准备在辽望山试试。”
刘红梅知道邢大山说的是私下里跟她提起的硝石,动物脂肪。
邢大山带了些火炮走,可这东西没有办法直接取出来说是他带来的,只能用个引子,将这些东西做出来。
才能圆谎。
“这几天你晚上没事,就跟我进来倒腾土炸弹。”邢大山说。
刘红梅点头,并没拒绝。
两人就这么安静靠在彼此肩膀半天之后,邢锦重新搅进空间里。
“这个。”邢锦递上一方绣了只千纸鹤图案的手帕。
手帕还是当初邢锦奶奶在的时候,强迫邢锦学的。
针脚歪七扭八,不仔细看,真看不出上面绣了只纸鹤。
倒更像是一团乱线。
这样的东西放在手艺人刘红梅眼里,简直就是侮辱。
不过邢大山倒一点不嫌弃。
好歹都是闺女一针一线扎出来的。
裴元那小子就更不可能嫌弃。
邢大山收起手绢,开始说正事。
“前两日给咱们送军械的人说了,现在南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不少人抛家弃子往北来逃荒。”
刘红梅叹口气,“他们为啥就总觉得咱们这儿会有吃的。”
这个问题邢锦能解释,“天子脚下,黑土地。”
这两个理由足以让这些无家可归的人赌一把。
反正留在老家死路一条,与他们一样,不出来还能怎样呢。
邢大山临走前最后叮嘱一句,“难民来了,一定注意安全。”
这一夜注定难眠。
邢大山从空间里出来,猛的睁开眼。
周围呼噜声连天响。
混杂着汗臭味的营帐里,此刻却明显可以闻到浓浓的血腥气与尸体的味道。
尽管死去的人都被安置在城外一处深坑之中,可邢大山还是能从帐营内,将死之人身上闻到那股奇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