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犹豫什么时候该出手的时候,楼顶上邢锦的声音传来,“盛家公子一早我爹就给我定了亲事,现在你对我这样穷追不放,有些不君子了吧。”
裴元听见这话,故意细着嗓子反问,“你定亲了?”
邢锦:“对,和我熟悉的人都知道。”
裴元:“那又怎样,我盛家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这句话说完,起马最前的盛老将军不悦皱眉,怒喊了一句,“麟儿。”
裴元停下要逼死邢锦的架势,丢下一句别想甩开我才匆匆下楼。
到了楼下盛老将军当着百姓的面数落了现在身份叫盛麟的裴元几句。
裴元也都点头看似默认。
可只要是个又眼睛的百姓都能看出,盛老将军就是那么一说。
再加上这时候不知从哪来了股邪风,将马车车帘掀开。
眼尖的人已经注意到,车上的人被胁迫了一样。
人群中有认识邢大山的,两两一传,就立刻有人猜这是盛家看上邢家姑娘。
人家不同意,被胁迫了。
大军进城,看似一切都正常继续。
可几天后,邢锦坐在店里,却能听见从京城传来的各种消息。
盛家军桀骜带兵器进殿,盛老将军倚仗军功,公然抗旨,盛麟残暴不仁,已经将当年与盛家结仇的几家人扣上莫须有的帽子,
更让人胆寒的还是薛家去找盛家理论,不仅被打出来就算,薛盼儿还在众目睽睽下被掳走。
一夜后,于盛家军营被找到。
找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毁了。
薛家要去告御状,被盛麟以大不敬杀死于闹市之中。
皇帝震怒,却在第二日直接受到盛麟带刀上朝的威胁。
从此全大雍再无一人敢招惹盛家,所有人都明白可一个道理,小皇帝根本无法制衡盛家的兵权。
功高盖主,仿佛成了盛家现在的样子。
另一边邢锦这些日子被人叮嘱了许多次,千万小心。
可小心怎么可能会是裴元要的结果。
果真在盛家回朝后的一个月,邢锦等来裴元和被“胁迫”来的邢大山。
裴元带着面具,派人直接拦住一锅端大门。
往来行人纷纷注目。
“邢锦,我来给你送聘礼了。”
银面具下少年红衣黑马,长枪墨发,肆意张扬中透着跋扈与睥睨天下的不屑。
小白顺着窗口看了眼外面一群群亮出武器的兵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