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欺负人了!”他不忿。
邢锦面无表情,现在大堂内任凭所有人打量。
她不怕这些人打量,就怕这些人不看自己。
不关注,裴元这出戏不就白演了。
“邢锦,你出来也得出来,不出来今天也得出来。
别跟我来你不在这一套,小爷我今天来了,就自然查清你的情况了。”
裴元的声音有些低,邢锦觉得可能是故意这样做的。
怕将来脱身之时容易被人识破。
马上的裴元长枪一挥,“你爹还在我家做客,能不能回去可就靠你了。”
大家伙这时候才意识到原来为了能让邢锦就犯,盛麟一早就将邢大山软禁起来。
不免有人心里感慨,没天理了。
“咱们两家的亲事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邢锦听着屋外裴元叫嚣的声音,心却足够安稳。
最近听到有关裴元传闻,邢锦总会下意识想到书中。
当年的裴元接管朝中重拳之后也是这样昏聩跋扈。
原来邢锦也会担心,怕裴元走上老路。
可现在眼睁睁看着他重复一遍,邢锦却格外安定,因为她知道盛麟走的路与裴元从这里开始再无瓜葛。
邢锦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盛公子咄咄逼人。”
裴元:“我说过没有我要不到的。”
邢锦:“盛公子我再说一遍,我已经婚配。”
裴元面具下的眉毛一挑,“是吗,告诉我是谁?
我去杀了他全家!”
新皇登基第一年,城中新年格外热闹。
正月十五,邢大山赶车进城,带着一家子和村里刚回来的年轻人一起,去到褚岫刚分的宅院温锅。
邢锦坐在车里,手里捧着暖炉子,看着外面熙攘的人群,嘴角挂上浅浅的微笑。
邢大山看着女儿,调侃一句。
“我回来都没见你这么高兴。”
邢锦一歪头,笑着回答:“你在裴元那我知道他一定好吃好喝伺候你,可这些日子朝中那么乱,他盯着那么大压力,我好不容易能见到他,自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