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微微起伏,她垂下眼睫。
方如练仅脸可以当明星,手也可以单独出道当手模,骨节修长如玉雕,指尖玉白,衬得那颗葡萄愈发莹润欲滴。
玉白的两指握着那颗葡萄晃了晃,像在暗示什么,只一瞬,鲜艳的画面在方知意脑中闪现。
她记得葡萄撑开皮肤的酸胀难捱,记得它滚动时冰凉的外皮带来的战栗,记得方如练冷声的命令,以及指尖触碰到葡萄皮上黏腻水渍时的轻笑。
于是气息愈发急促,咬了咬牙,一抬眼,眼圈又红了。
刚给葡萄剥好皮,重新递给妹妹吃的方如练:???
方知意吸了吸鼻子,扭开头去。
“那我剥多点再给你。”方如练抽纸擦了擦手,“我也想吃。”
剥了七八颗葡萄,方如练端着小盘子递到方知意跟前,她捏着剥了皮的葡萄到方知意嘴边,仰着头哄方知意,“不生气啦,刚刚逗你的,穆姨在呢,我不乱来。”
方知意稍稍低头就碰到葡萄了,想了想,轻轻张嘴。
冰冰凉凉的葡萄被吸入嘴裏。
很好吃,很甜,最外圈靠近皮的地方沾了点酸味,但并不影响口味。
方如练一颗一颗递到她唇边,看她像小仓鼠似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眼眶裏的红色总算褪去,露出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
“嗯……”方如练抬着下巴指了指果盘裏还没剥皮的葡萄,哼哼唧唧道,“我也想吃。”
方知意爱吃没有皮的葡萄,但是不爱剥皮,她很不喜欢那种汁水流一手的感受——更别说她现在已经洗过手了,今晚再没洗手计划。
听方如练念叨得烦了,她干脆低头在方如练手裏叼了一颗,仰头送进方如练嘴裏。
唇瓣无可避免碰到对方唇瓣,舌头一推就把葡萄肉送进了方如练嘴裏,任务完成想后退,对方的唇舌却追了上来,压着她往后。
果汁倒流进她的口腔,裹着两人交缠的舌。
片刻后,方如练松开气喘吁吁的她,“谢谢小意。”
在方知意身上讨到了好处,方如练心满意足地去洗了手,爬上床搂着方知意睡觉。
女孩浅浅的呼吸和体温从很近的距离传过来,那些烦恼被抛至脑后,方如练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动作轻巧地下了床,临走前没忍住,在方知意脸上亲了一口。
方知意猜的不错,为期三个月的拍摄,方如练逮着机会就坐飞机回来,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去医院或者去学校找方知意。
她们在无人的角落接吻,在昏暗的楼梯拥抱,在拉好窗帘的房间裏进行亲密互动。
方知意惊慌失措,推拒她,小声提醒她:“妈妈随时会回来……”
方如练把她压在肩膀的手牵到胸口,另一只手动作没停,循着熟悉的地方探去,“不会,穆姨是十分钟前出的门,她去买菜了,从这裏到最近的菜市场要走二十分钟,她要去买排骨,还要花不少时间货比三家。”
她沉溺在情欲裏不知天高地厚,那些流言蜚语在她身上落不下多少伤害。
她只要能这么一直抱着她的小意就好,别的,都不重要。
别的,都不重要。
别的。
……
雨天。
——轰!
……
又是雨天。
“我不记得了。”
她慌张别过头,不想理睬那人。
“别装,方如练,稍微调查一下就能得出的结果,你为什么不去?”那声音追着她,“你是没想到,还是不敢想?”
她冷着脸警告,“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