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月饼并不好吃啊。
方如练心道,所以没吃上也算不上遗憾。
她吐出一口气,心脏却换了一种疼法,酸酸胀胀的,撑着她的身体。还没缓过来,忽然又听方知意问:“姐姐说你错了,错在哪儿了?”
上一秒还在伤感的方如练:?
这问法和语气好像都不太对吧,怎么有点像……
方知意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给出答案:“错在昨天还想着我纾解,给我打电话,听着我的声音欢愉,今天却只顾着和别人聊天,一个劲地把我晾在旁边。”
字句之间并不含糊,方知意吐息却不稳,裹着酒气和不清醒的执拗。
方如练听得汗如雨下,不敢回应。
身后的方知意似是等得不耐烦了,轻轻撞了下方如练的太阳xue,甜腻的酒气随着她的呼吸弥漫开来:“……说话。”
方如练身体还在背着方知意慢慢往前走,实则灵魂已经吓得出窍了。
方知意在盯着她看,以一种很近的距离,一种很奇怪的视角,凝视着她。
方如练不得不开口:“没有故意晾着你。”
那么多句质问,她只敢解释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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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我永远爱你。
方知意呵出一口气,热乎乎地扑在方如练脸上,扑得她走路的动作微微发颤,呼吸也跟着发颤。
她想,方知意醉得不轻。
“为什么突然和文玉喝酒?”方如练汗流浃背,迫不及待把话题转到方知意身上,“你在露臺的时候,有个男生是在跟你搭讪吗?”
“嗯?”抬起的头很快掉了下去,方知意的脸贴在方如练的肩膀上,轻轻笑了下,“姐姐原来有偷偷关注我,我以为……姐姐和文导聊得忘乎所以了。”
女孩搂着方如练的脖子,手臂交叉往裏收了收。
“你没有给联系方式吧?”方知意一直不正面回应,方如练有点急,不得不再次问:“为什么和文玉喝酒?”
微凉的肌肤贴着方如练的脖子,烫得她无处逃生,只得用下巴戳了戳女孩柔软的手臂,“手松开些,你要勒死你姐。”
方知意忽然僵了一下,半垂的迷离的眼睁开,她摸着方如练的脸,轻轻蹭了蹭,小心翼翼地说:“不、不死……”
她醉得神志不清了。
酸涩涌上鼻腔,方如练心口被撬开柔软的部分,任方知意揉搓,方如练软语哄道:“我好着呢,没有死。”
方如练吸了一口气,“妈妈也好着,穆姨也好着,我们都好着。”
方知意紧张的动作才有所缓解,乖软地趴在方如练背上,捧着方如练脸颊的手滑到后面,捏着她柔软冰凉的耳朵。
“干嘛和文玉喝酒?”等方知意酒醒后不见得乐意跟她说,她只能再次追问,想得到一个答案。
“嗯……想知道关于姐姐的一些事。”
方如练说:“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我不就好了。”
方知意低声笑,手指磨着方如练的耳垂,“姐姐不说实话……要骗我。”
“不骗你。”
她是真的好奇,方知意到底想知道什么,还要拐弯抹角地问文玉。
风从后方一阵阵吹来,方知意的发丝随风扑打在她的后颈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背上的人轻轻动了几下,方如练回过头,看见方知意正将一头长发扎起来。
方知意醉后动作笨拙迟缓,摸索了好一阵才勉强将头发扎好。她重新伏回方如练的肩上,发烫的脸颊贴着对方颈侧,轻声问道:
“还恨我吗?”
方如练:嗯?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方知意或许说的是前世她去世的事情。
“没恨过你。”脚下踩着青黑的砖石,方如练神色认真,“怎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