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烟萝不信:“怎么主动的?你说说看。”
“我……”
方知意“我”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
但她确实已经很主动了。
“你这不行的。”时烟萝经验老到地竖起手指摇了摇,方知意性格内敛,好学生思维太重,不用说时烟萝也知道她说的“主动”其实根本算不上主动。
“你要制造点身体接触,眼神接触,像这样——”手指往前一挑,勾住了方知意的下巴,“要更主动点。”
手松开,时烟萝歪头看她,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随即把凳子往前挪了挪,低声和她传授经验。
方知意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有用吗?”方知意面露难色,“你试验过吗?”
听起来很不靠谱,而且,有点太……
时烟萝摆了摆手,“要外表清冷的人才有效果,像你这样的,反差感才会让人念念不忘。我要这么做,她只会骂我骚,然后叫我滚出去骚。”
实际上她已经被骂过了。
“不行,我做不到。”方知意坚定摇头,“我会再主动一点的。”
但不是时烟萝教她的这种主动法。
今天周五,正好是方如练杀青的日子。
方知意回到家,站在阳臺上吹风,想了想,决定先主动地打个电话。
主动未半而中道崩殂,电话没人接。
今天是姐姐杀青的日子,或许姐姐正在忙,没空看手机。
今晚没有月亮,夜幕黑漆漆的。
客厅灯光透过玻璃门洒在阳臺上,僞造了一小片银白月光。
晚上有点凉,她进了屋,唰的一声拉上帘子,那小片僞造的月光也消失了。
这会儿是晚上八点。
方知意去洗了个澡,吹完头发出来,躺在床上发了会呆。
晚上十点。
方如练还没有回她消息。
这么忙吗
她轻轻蹙眉,拨弄风铃的手顿了顿,片刻后在手机上一划,电话拨了出去。
半分钟的铃声后,电话接通了。
“姐姐?”
方如练很少这么久才接她电话,她担心是出了什么意外,“你回酒店了吗?”
电话那头没人应声。
短暂的沉默后,方知意叫了一声:“方如练?”
听筒裏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呼吸,微滞绵长,却又有点灼热,“嗯……”
方知意冷下声:“谁?”
电话裏头那人终于出声:“她……她喝多了,现在没法接电话。”
是个女生,听出来年纪不大,臺词很好,应该也是演员。
很奇怪。
就算姐姐喝多了没法接电话,手机也应该是在姐姐的助理小水手上,怎么会是一个陌生女生来接。
“姐姐回酒店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