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截细软的腰几乎在一瞬间就绷了起来,往上弓着,严丝合缝贴上方知意掌心。
“小意!方知意!”方如练是真慌了,抬手抵着方知意,慌不择路地大喊,“方知意!你别这样!你不要……我、我已经改了!”
口不对心,心虚的眼泪先滚出来,顺着眼尾滚进方知意的指腹。
“改什么?”方知意按着她的腰,忽然垂眸朝胸前看去。
方如练的视线跟着往下。
方知意才洗完澡,浴巾在方才的拉扯间早已松散,此刻胸前已是春光大洩,一片雪白袒露无疑。方如练的手肘正不偏不倚地抵在那片温软之上,压陷下去一片惊心的弧度。
“我不是……我没有!”方如练忙收手,急于为自己辩驳,“我刚才没有注意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已经改了!”
钳着她下巴的手松开,方知意擦了擦她的眼泪,不解地问:“姐姐要改什么?”
动作实在温柔,不是方如练适应的力度,她偏着头往反方向躲避,呼吸一声重似一声,“从前是我对不住你……我、我混账,对不起。”
她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睁开眼,“我错了,我悔改,我不会对你有那种心思了,我只把你当妹妹,你信我。”
方知意的手顺着方如练的眼角缓缓下移。
许久,湿润的空气裏传来一声极轻的笑,转瞬即逝,轻到方如练怀疑是错觉。
“只把我当妹妹?”方知意扶着方如练的一侧脸颊,迫使她转过脸来,“对我没有那种心思?姐姐说的是不喜欢我了,这个意思吗?”
不紧不慢,是方知意惯用的语调。
只是那张脸没什么表情,沉得像一潭水,方如练心虚了一下,咬着牙说,“是。”
“那为什么……”那声音顿了顿,却没了下文。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管谁跟我表白?为什么担心我受伤,害怕我难过?为什么纵容我的亲密行为?
——因为是妹妹。
不对……方知意缓缓抬眸,视线将方如练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情牢牢罩住。
她问:“那为什么听着我的声音自|慰?”
安静了两秒。
“你能不能记点我的好!”
方如练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她干脆闭上眼,任由胸口剧烈起伏。
方知意拍了拍她的脸,提醒:“请姐姐回答我。”
方如练闭着眼,一副我耳聋了什么都听不到的无赖样子——她对着方知意耍无赖惯了,不差这一回。
方知意好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垂眸看着她,轻轻勾了勾唇角。
指尖不紧不慢地从脸颊滑落到颈部,随后以一种令人心焦的迟缓,细腻地摩挲着那处脆弱的肌肤。
果然,没两秒方如练睁开眼,怒气冲冲瞪她:
“回答什么回答!没大没小了你还,我不乐意回答就不乐意回答!”说到底她今天喝醉了,醉鬼并没有义务接受方知意的拷问,“方知意我给你三秒时间,从我身上滚下去!三、二——唔!”
话音戛然而止。
充满侵略性的吻猝然落下,封堵住她所有的虚张声势。
第95章:这完全是个始料未及的吻。
这完全是个始料未及的吻。
大概是也受够了方如练逃避的举动和模糊不清的态度,方知意单手捧着姐姐的脸颊,碾磨着她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撬开姐姐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顺利长驱直入。
空气瞬间被掠夺,呼吸裏尽数是对方混乱的吐息。
方知意尝到她嘴裏的酒味——苦涩,有点辣,方知意不喜欢。
于是报复性地绕着她打转,缠紧。
冰凉的发丝落在方如练的脸上、脖子上,随着方知意的动作往她身体勒,像是要嵌入脆弱的颈部和胸口,把她跳动的脉搏和肝脏都挤出来。
方如练被勒得难受。
“唔,小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