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方知意多乖啊……你会把对我的亏欠,全都弥补在她身上。你会从一个拉妹妹下水的罪人,变成拯救她的圣人。”
方如练彻底僵住了。
她怔怔望着镜中那个泪流满面的自己,每一滴眼泪都像是在佐证方知意的指控。
是,她是罪人。一个永远无法弥补方知意,只会不断给她增添新伤的罪人。
“说中了?”方知意看着她失神的模样,自己却先笑了起来,眼泪同时滑落,“可惜了……站在这裏的,是我,不是十八岁的方知意。”
她轻轻挑过方如练的下巴,将那张脸转回来,逼她直视自己。望着那双通红的、盈满泪水的眼睛,方知意哭着笑着,残忍宣判:
“姐,你当不成圣人了。”
话音未落吻先落。
但又不像吻,更像是一场惩罚。
唇齿间毫无温情,只有咸涩的泪与不容抗拒的力道。方如练被她禁锢在镜前,所有挣扎被吞噬,只剩破碎的呜咽在交缠的呼吸中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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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奖竞猜,明天妹能eat到这个姐吗?
第122章:“你总是对我格外残忍。”
卫生间灯光冷白,洗漱臺面上的水很凉,沾湿方如练腰间的布料,往裏浸着寒意。
方知意的唇齿也是凉的,冷硬得像冰块,带着狠绝的寒意往裏撞。方如练两手撑着洗漱臺,拼命往后仰头躲避,下一瞬掐在她脖子上的力度骤然变大。
下唇传来一阵锐痛,方如练闷哼一声,齿关松了几分。
于是方知意的舌头就着这个破绽长驱直入,蛮横又带着报复性的快意撬开对方的最后防线,带着血腥味在方如练口中肆意侵略。
方知意摸到她滚烫的泪,听见她在愈发深入的吻中发出破碎的呜咽。
方知意一边吻她一边想,有什么好哭的呢?是她抛弃她,是她不要她,该哭的是她才是。
姐姐向来最会演戏,最擅长表演深情。
只是唇上的触感真实温热,方知意也真的很久没亲她了,久违的、独属于姐姐的气息顺着唇舌缠绕上来。
带着惩罚和试探意味的吻逐渐变质,唇齿交缠间,那点刻意压出来的冷漠在慢慢融化。
冷硬的吻也在慢慢融化。
大约是因为被说中了,对方知意怀有一点愧疚,方如练的抗拒聊胜于无,抵在她肩膀的手卸了力度,轻轻搭着,隐隐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或许只是短暂的妥协,但在方知意看来更像邀请。她用力吮着那两片柔软的唇,不紧不慢地勾缠对方躲闪的软舌。
水声细微而粘稠,伴随着彼此愈发急促的呼吸,方知意明显察觉方如练身体的变化。她的身体在慢慢变软,初时的紧绷逐渐融化在升温的体温裏,只剩下本能的、细微的战栗。
以及特别小声的:“小意……小,唔——”
手顺着滚烫的脸颊往下滑,指尖带着凉意,慢条斯理抚摸过那截精致的锁骨,掌心下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方知意微微偏着头轻咬方如练的舌尖。
掌心最终覆上柔软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清晰感受底下失了节奏的、急促的心跳。
手腕在下一瞬被方如练的手牵住。
方如练抬眸望来,眼中水汽氤氲,眸光已不甚清明,声音轻哑却清晰:“方知意……别再继续了。”
喘息未定,方知意的唇又迎了上来。
光滑的镜面不知不觉蒙上一层薄薄的白雾,随后又被抹开几道凌乱的痕迹。
一只手滑到方如练腰间,灵巧地钻进衣摆,冰凉的掌心指节贴上细腻温热的肌肤。
身体瞬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方如练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声音裏带着真切的慌乱,“方、方知意!”
她神色严肃,试图用姐姐的威严吓退方知意。
唇瓣从侧脸分离,方知意抬眸看她,微凉的掌心扶着她滚烫扭动的腰:“嗯。”
方如练稍稍退开一些距离。
她脸上湿漉漉的,黑色发丝黏在白皙的脸颊上,映衬出一种惊心动魄、浓烈又脆弱的美。此刻眼圈泛红,裏面荡着水光。
趁着这难得的喘息机会,方如练急促地吸了好几口气。知道方知意心裏憋着火,方如练抿了抿唇,软下声音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