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牙确实会打麻药,但在嘴裏打麻药也是痛得要命,方知意眼泪一下就飙出来了,粗粗地喘了口气,下意识望向玻璃门外的方如练。
麻药很快生效,半边嘴唇和脸颊都木木的,她长大嘴巴,看着医生拿着各种小锤子小钳子,好似在她嘴裏施工装修。
痛倒是不痛,但能清晰感觉到器械在口腔裏动作——金属的碰撞声,还有轻微的撬动感。
这颗智齿还算好拔,二十分钟拔完,医生把划开的牙龈缝合起来,把一团棉花塞进空荡荡的血坑裏,叮嘱她十天之后来拆线,并把一张术后注意事项单递给她。
医生指了指纸巾上那颗还带着点血肉的牙齿,问她要不要带回去作纪念——不带就要扔掉了。
方知意之前是有过这个想法,可真看到这颗血糊糊的、并不好看的牙齿,方知意立刻摇了摇头,嘴裏含糊地应着医生的其他叮嘱,麻木地走了出去。
方如练迎上来抱住了她,双手捧着她还有些僵的脸颊,心疼又骄傲地低声说:“我们小意真厉害,都结束了。”
方知意偏头埋进她颈窝。
麻药的劲头一过,剧烈的疼痛便汹涌而来。
在回去的路上麻药就开始失效了,她蜷缩在副驾驶上,疼得脸红,额头起了一圈汗。到了家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仓促吞了止疼药后就钻进房间睡觉。
穆云舒看得心疼,轻轻推了推方如练:“进去陪陪她吧,这会儿疼成这样,肯定也睡不着。”
她知道方如练有按摩放松的手法,多少能缓解点不适。
方如练点头,推门进去。
她摸着黑走进去,在门口站了站,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关了门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方知意在床上躺着,身体蜷成一团,脸埋进被子裏。
听见声响,她探出头来。
“要开小夜灯吗?”方如练轻声问。
方知意点头,方如练轻拍了下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暖黄的光从床头流淌开来。
方如练拖鞋爬上床,轻轻抱住方知意,用体温暖她稍显凉的身体,伸手给她按太阳xue。方知意闭着眼,很乖顺地任她动作。
按了没多久,方如练想了想,解开了内衣扣子,扶着方知意的手从衣摆下探了进去,让她微凉的掌心贴在温热的肌肤上。
这大概率对止痛没什么效果,但方知意喜欢。
方如练继续给她按摩。
指尖从太阳xue开始,缓慢地移到额头,顺着眉骨轻柔地按过眼眶,再滑到紧绷的脸颊,耐心地揉开她蹙起的眉。
方知意也在给方如练按摩。
抓,拢,揉,捏,弹。
像找到了最趁手的玩具,怎么玩都不厌烦。甚至往她怀裏靠了靠,近距离地,脸颊靠着一边,掌心玩着另一边。
暖黄的光静静流淌,将两个人轮廓勾勒得温柔模糊。
方知意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手还搭在上面。
方如练想调整下睡姿,刚动了动,那只手从上面滑落下去。她听见怀裏的人不满地、含糊地哼了一声,随即那只手又摸索着,重新抓了回去。
方如练:“……”
真成她的安抚奶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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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栏完结文《病名为友[重生]》看一下吗~重生后直女闺蜜总招惹我,天然弯vs深柜大小姐~
1。
姜清喜欢顾以凝,喜欢了十二年。
顾以凝订婚当天,姜清出车祸死亡,一睁眼回到了十三年前。
重活一世的姜清幡然醒悟,喜欢直女没有好下场,回头是岸方是正道。她决定和顾以凝规规矩矩做朋友,不再越雷池一步。
姜清也的确做到了。
但不知为何,顾以凝身为一个直女,却开始频频招惹她。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