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重生回来的顾以凝只是想保护最好的朋友,掐掉姜清身边早早冒头的各类桃花。
钢铁直男不行,长得丑情商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漂亮女生达咩,神经兮兮不说,就不是个好人!
温柔女人不可以……总之通通不行。
后来,她轻轻吻上那张柔软的唇,暧昧气息交融,她扣住姜清手心,声音颤抖:
“姜清,我很好。”
比她们都好,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3。
姜清容貌清纯漂亮,气质清冷禁欲,是学校一等一的女神。
学妹受人之托来要微信,美人轻轻抬眼,温和有礼:“不好意思,我是女同。”
经常和姜学姐在一起的女人,明艳映丽,自信张扬,祸国殃民的脸曾在学校引起热议。学妹斟酌再三,犹豫问道:“你们……是情侣吗?”
女人容颜似雪,摇头:“不是,她是我闺蜜,是直女。”
一月后,学妹路过一家有名的拉吧,路旁停了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车后座裏,女人眼角妩媚,热烈红裙勾勒出曼妙身材。
逼仄空间酒气沾了顾以凝满身,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修长手指把姜清的手束到头顶。垂眼,强势又坚定地靠近。
“顾以凝!你……”
没说出口的话被打断,惩罚性的吻汹涌而至,姜清嘴唇被亲得殷红,抵抗的双手不知不觉攀上顾以凝肩膀。
车窗外目睹一切的学妹:??!!
世界在发癫,直女强吻姬。
你们城裏人管这叫闺蜜?
第148章番外:“你本事大了。”
微凉的掌心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得温热,方如练逐渐习惯那只手的存在,女孩浅浅的呼吸扫在方如练身上,很舒服。
方如练偏了偏头,额头抵在方知意额头上,慢慢闭上眼睛。
麻药效力彻底褪去,疼痛一阵阵翻涌上来。方知意蜷在方如练怀裏,起初还能用困意抵挡,时醒时睡地熬着。到后来实在太疼,闭着眼也疼,疼到了太阳xue裏,眉头紧蹙。
方如练抬手给她揉,指腹压着太阳xue,缓缓推开。
长睫扫开暖黄灯光,幽黑瞳孔往上抬了抬,方知意眨了眨眼,看向近在咫尺、不可方物的那张脸。视线顿了顿,顺着鼻梁往下,落在红润的唇上。
想亲一亲。
想到才拔完牙,嘴巴裏全是血,方知意也就放弃了。只是那点渴望依旧在脑子裏不痒不痛地跳着,方知意垂下眼眸,往方如练怀裏蹭了蹭,小声叫她:“姐姐。”
“嗯。”方如练挑开她额头上被细汗黏住的发丝,“怎么了?”
方知意说:“读书给我听吧。”
“可以。”方如练摸了摸她的头,视线往床头柜上堆放的书籍扫了一眼,“想听什么书?”
疼痛又细细密密地涌上来,方知意闭着眼,气息微弱:“……都好。”
方如练在床头随手抽出一本,就着灯光,低低地读了起来。
“……她在风最大的日子裏晾晒最宽大的床单。她就盼着摩|门|教|徒敲响房门。每当选举季,在一个属于工党阵营……”
“……她从未听说过爱恨交织这种复杂的情绪。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
方如练记得这本书,去年的时候在书房看见的,《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那会儿穆云舒说是从学生手上没收。现在看来,并不是,应该是穆云舒特意买的。
方知意大概那会儿就跟穆云舒出柜了。作为母亲的穆云舒虽然不理解且难过,却还是试图去了解女同性恋这个群体。
方如练把书摊开,慢慢地读,声音压得低缓,尽量平和,希望能有一点助眠效果。
但似乎是失败了,衣服下那只手就没停过,动作幅度还越来越大了。
看在方知意才拔完牙疼得厉害的份上,方如练忍了,继续若无其事地读书,直到呼吸节奏明显变得不正常,她停了下来,垂眸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方知意。